待李休離去后,書房內恢復了安靜。
張仲景看向劉崢,捋須分析道:“主公,王睿此議,確如預期,意在借刀殺人。應下此事,有利有弊。”
“利者,可得官方背書,師出有名,短期內能獲得一些錢糧補給,減少一名面上的敵人。”
“弊者,我等若成為王睿手中之刀,四處征伐,極易消耗自身實力。且將蔡、蒯、龐等家族徹底逼入絕境,恐迫使其摒棄前嫌,聯合死戰,屆時局面將異常復雜棘手。”
“若不應”張仲景頓了頓,“王睿或許會覺得顏面有損,雖其手中直接兵力不足為懼,但他若以刺史之名,聯合蔡、蒯、龐等家殘余勢力,甚至煽動荊州其他郡縣豪強共同討伐我等,亦是一件大麻煩。”
局勢微妙,進退之間,皆需權衡。
劉崢聽完張仲景透徹的分析,臉上非但沒有凝重之色,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目光銳利,仿佛已看穿層層迷霧。
“先生分析得透徹。應下,是給別人當刀;不應,是把自己變成眾矢之的。”
“既然如此”劉崢手指在案幾上輕輕一點,“咱們也請他王睿喝上一壺。”
張仲景聞,白眉微挑,露出探究之色:“哦?主公已有良策?”
劉崢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緩緩道:
“王睿想空手套白狼,借我的力給他自己建功立業,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他要名,我要實。他想躲在后面摘桃子,我便偏要把他拉到臺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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