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話鋒一轉,手中的朱筆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任何看似完美的棋局,都必然存在破綻。而皇甫嵩這個棋局的破綻,就在于——他太想贏了,也太小看我們了。”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陡然拔高:“他以為我們是困在籠中的猛虎,卻不知,我們要做的是跳出棋盤的蛟龍!”
他手中的朱筆,沒有指向西面的太行山,也沒有停留在固守的盧奴縣。
而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軌跡,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決絕而瘋狂的路線!
“諸位請看。”劉崢的聲音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邏輯的力量,“三路大軍,看似協同,實則各懷心思。”
“南面的皇甫嵩是主力,也是棋手,穩扎穩打,不易撼動。”
“西面的賈琮,不過是搖旗吶喊之輩,兵馬孱弱,不足為慮。”
“而真正的破綻,就在北面!”
他的筆尖,重重地落在了代表公孫瓚幽州軍的那個箭頭上。
“公孫瓚,此人驍勇善戰,卻也剛愎自用,急功近利。”
“他從鮮卑戰場趕回,名為協同,實則必想搶下擒殺我這個‘百萬渠帥’的首功!”
“皇甫嵩也必然會利用他這一點,命他為追擊我軍的箭頭,所以,此路,看似最鋒利,實則最浮躁,也最容易被調動!”
“我的計劃是。”劉崢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決定,“破局之策,不在于防守,而在于進攻!”
“傳令,大軍即刻開拔,回常山郡,讓皇甫嵩認為我們相信了他的情報,返回常山等著他來屠戮。!”
“張郃、張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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