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同事收拾好東西,向虞佳笑發出邀請:“走吧。”
虞佳笑裝模作樣:“突然想起來我方案有個地方要改,弄完再走,你先走吧。”
“你最近怎么變上進了?”同事一臉懷疑人生地走了。
虞佳笑一想還真是,她最近遲到早退的頻率大大下降,以前能不來就不來,能溜就溜,現在每天上班都比ia都積極。
以前楚衛東經過她的工位,她:晦氣!
現在遠遠和楚衛東對上一個眼神,她:看,他又在給我拋媚眼。
這不會是楚衛東的陰謀吧?
就說他好端端的怎么會找她搞曖昧?
楚衛東加了會班,忙完時公司其他人已經陸續都走完,他關掉電腦,取下外套準備出去,想了想,又把外套掛回去。
虞佳笑正癱在椅子里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中了資本主義的美男計,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嘴巴軟軟楚冬瓜:進來
她一臉嚴肅地起身,走向楚衛東的辦公室,推開門,表情高冷極了:“老板,你找我。”
楚衛東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著她:“接吻嗎?”
這么直接?
虞佳笑:“接。”
管它是陰謀陽謀還是明說暗奪的摸,先親了再說。
她繞過辦公桌走向楚衛東,他泰然自若地坐在老板椅上。
虞佳笑試著朝他彎下腰,姿勢有點怪,要不直接坐到他腿上這個想法冒出來后被她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