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哄你開心的招數你拿去哄別人,你能再不解風情一點嗎?”
虞佳笑的開心不用人哄,但的確很少有人特意來哄過她開心。
楚衛東不說,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哦,原來這個人出趟差大老遠帶了一盞包裝得嚴嚴實實的燈回來,是想討她歡心。
可能是“楚衛東哄她”這件事顛覆了他們倆之間的地位,讓虞佳笑覺得怪怪的。
注意力從燈上抽離,她扭過頭去看他。
楚衛東的臉也轉了過來。
流瀉的光彩走過他的鼻梁、他的眉骨,那雙眼睛專注而深邃,虞佳笑感覺自己被他看了進去。
楚衛東緩緩靠近她的時候,四周的空氣好像被什么一點一點吸走了,她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在他籠罩過來的陰影里聽見自己漏了半拍的心跳聲。
機器人哐地一下又撞上楚衛東的腳,他頓住,驀地笑起來:“你的機器人好像對我意見很大。”
他把機器人轉了個方向,重新躺了回去,華麗的光又回到虞佳笑眼中。
沒親到嘴,有點遺憾,但同時有另外一種奇妙的心情充盈了她整個胸腔。
原來這就是搞曖昧啊。
怪不得大家都愛搞。
在虞佳笑眼里,她和楚衛東的曖昧,是從這一天開始的。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總之很妙,就好像她和楚衛東分享著同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存在于他們越來越頻繁的聊天記錄里,存在于同事每次提起楚總時她心跳豎起的耳朵里,存在于公司會議室、茶水間、走廊她和楚衛東偶然對上的眼神里。
楚衛東也會借著請全公司人喝下午茶的由頭,親手把一杯咖啡放到她的辦公桌上。
虞佳笑喝完咖啡把杯子丟了,收到他的微信:把杯子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