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楚衛東從辦公室出來時,虞佳笑的位子已經空了。
她平時為了翹班的時候不容易被發現,故意放了一只不常用的包包放在辦公桌上,偽裝自己并未離開的假象。
但她可能以為別人的智商都跟她一樣,那只包在那放了三個月沒挪過地方。
楚衛東看了眼手表,剛到五點,她溜得倒是挺快。
ia正好經過,哎呀一聲:“楚總,你找小虞呀,她提前下班了。剛剛有個小帥哥來接她,可帥了,瘦瘦高高的,青春男大~”
組長想替虞佳笑打掩護已來不及,ia問:“楚總你有事找我也一樣的,我永遠為你服務哦~”
楚衛東說:“我準備送她回家,你去把她逮回來?”
ia愣了:“???你送她”
沒等她問完,楚衛東轉身走了。
原本打算再做次司機,雖然虞佳笑膝蓋那點傷輕微得不值一提,只在進他辦公室的時候才會裝瘸博取同情。
現在人跑了,晚上沒安排,正好岳行帆打電話來喊他喝酒,楚衛東就去了。
坐在燈紅酒綠的酒吧,也沒什么意思。
男人過了三十歲之后,各方面的欲望都會直線下跌,財富、權力、女人無外如是。
生活漸漸進入一種穩定的節奏,猶如一潭死水,既平靜也乏味。
楚衛東說起這種感悟時,岳行帆的眼神第一時間掃視他褲襠。
“不是吧,你這么年輕就痿了?我可跟你不一樣,我生龍活虎著呢?!?
楚衛東在酒吧轟天的音樂聲中把碟子里的果皮扔他一臉:“我跟你談心你談雞,我就多余把你當個人?!?
就在這時,鼓點吵鬧的間隙里,他聽見一道賊兮兮的女聲:“看看腹???”
回過頭,好巧不巧,不遠處的卡座坐著虞佳笑。
她旁邊的男人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穿一件灰色衛衣,身材瘦高,有著大學生獨有的清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