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是楚衛東準備的,牌子不便宜,但她都穿過了,他拿回去也沒用吧。
“不用?!?
白撿一條裙子,今天還賺了,虞佳笑雙手沖他比了顆心,馬屁拍起來:“老板,你真是全世界最大方的老板?!?
楚衛東說:“從你工資里扣。”
“什么?!”果然是黑心資本家,虞佳笑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快,“我是陪你參加酒會,你不給我加班費就算了,還讓我自費買裙子,太過分了吧。”
楚衛東看看她敢怒不敢的臉,不知道又在心里罵他什么:“你今天晚上吃的東西可比加班費多。”
“我明天把裙子洗干凈還給你行了吧?!毙菹胱屗鲆幻X!
虞佳笑一分鐘在心里狂罵了他八千字,下臺階時還在罵,一個沒留神半只腳踩空,往前栽下去。
她“握草”一聲,楚衛東聽見動靜回身,下意識伸手想要扶她。
虞佳笑胡亂揮舞的爪子抓到了他的手,但已經晚了,所幸臺階不高,她跌下臺階直接跪了下去。
她一只手抓著楚衛東,單膝跪在他跟前,這個詭異的姿勢保持片刻。
虞佳笑為了緩解尷尬:“參見老板?!?
“平身吧。”他好像在忍笑。
虞佳笑暗罵,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楚衛東把她拉起來:“摔到了?”
虞佳笑馬上把裙子撩起來,指著膝蓋小題大做:“這算不算工傷?”
楚衛東看了眼,破了一點點皮,再過一會就能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