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虞佳笑換了一條黑色斜肩長裙,被迫挽上楚衛東的手臂,給他當女伴。
楚衛東很少把西裝穿得一絲不茍,大多數時候都不打領帶,開著兩或三顆扣子,很休閑的模樣。
現在系好了扣子打好領帶,挺有幾分風度翩翩的意思。
到了酒會,虞佳笑左看右看,發現雖然漂亮的女伴不少,但不少男士都是形單影只,并未攜帶女伴。
她一臉納悶,壓低聲音問:“不是必須帶女伴嗎,他們怎么不帶?”
楚衛東也壓低聲音:“我沒說過必須帶女伴。”
虞佳笑有種上了大當的憤怒,視線移向他:“可以不帶女伴,那你干嘛讓我陪你來?”
“可以不帶,就不能帶了嗎?”楚衛東煞有介事說,“別人有女伴我沒有,我會自卑。”
“”虞佳笑噎得慌,“你還挺虛榮。”
楚衛東問:“你說什么?”
虞佳笑滿臉諂媚:“我說你像個英雄。”
商務酒會,顧名思義,挺商務的。
她自來熟,見了狗都能稱兄道弟,應酬這種小小的酒會不在話下。
她挺能聊,一張嘴叭叭叭的,楚衛東站在她身邊,都不用開口,她自己就能hold住整場酒會。
虞佳笑說多了話口干,剛要找水,手邊就多了個杯子。她看向楚衛東,他好像很享受在后面當個甩手大爺,沖她一抬下巴:“繼續。”
中間虞佳笑去拿吃的,剛起身離開不久,她的座位上就坐了人。
岳行帆端著酒杯鬼鬼祟祟晃到楚衛東跟前:“有新人兒了?身材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