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衛東送完客戶回來,不疾不徐的步伐停在她桌前,虞佳笑目不斜視,把鍵盤正敲得噼里啪啦震天響。
楚衛東站在那遲遲不走,她屁股下面都快長釘子了,他才慢悠悠開口,視線滑過她翻飛出殘影的十指。
“你那狗屁不通的方案就是這么寫出來的?”
虞佳笑看著滿屏幕狗屁不通的文字:“”
好想罵爹,不敢。
楚衛東diss完她,抬腳走了,一句沒提別的事。
就這樣?
虞佳笑滿腹狐疑又惴惴不安,總覺得楚衛東不會善罷甘休。
眼看著快年底了,不會要找個左腳先進門的借口開除她吧?就算不開除,萬一克扣她的獎金,那就虧大發了。
虞佳笑的骨氣就像男人的第三條腿一樣具有彈性,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也不瞎逞能。
她買了咖啡和甜品獻殷勤,親自送到楚衛東辦公室。
“放那吧。”楚衛東接受得心安理得,甚至都沒看她一眼,“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虞佳笑:“哦嗯?”
楚衛東這才從文件里抬起頭:“托你的福,我這幾年情路坎坷,相親每每不順利,沒有女伴能帶去酒會,只能請你代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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