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適?”周晟安反問。
張九刓被他坦然的態度弄得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問題了。
“你們以前訂過婚,本來身份就尷尬”
“我并不覺得尷尬。”
“那她是我未婚妻,你跟她拉拉扯扯的,把我放在眼里了嗎?”
周晟安道:“據我所知,你們還沒有訂婚。”
張九刓噎了一下,因為周晟安說的沒錯,一天沒訂婚,他就不是白清枚未婚夫,更算不上男朋友,的確沒資格管她。
“話不是這么說”
周晟安眸色寡淡:“上次見張公子和人當眾摟抱,我以為你不拘這種小節。”
比起他抱著網紅卿卿我我,周晟安只是拉了白清枚一把,算得了什么?
張九刓臉色不由得尷尬起來,拳頭碰了下鼻子,清清嗓子說:“我那都是逢場作戲。”
周晟安漫不經心說:“我不是。”
“”
張九刓又窩火又因為站不住腳而不能發作,男人嘛,都一樣雙標,只許他在外彩旗飄飄,要是白清枚給他戴綠帽,那可不行。
再者,換個別的男人他未必在乎,但因為是周晟安,前后任,難免會心生比較,他一面自負覺得自己不比他差,一面其實也泛酸。
他壓著火道:“周總,我以前覺得你這人挺有分寸的,沒想到你會跟她糾纏不清。大家都是男人,我挺尊重你的,麻煩你也尊重一下我張九刓。清枚那個,翹翹她馬上要跟我訂婚了,以后你還是跟她保持距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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