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安的聲音與夜色一般深冷:“你們未必有訂婚的那一天。即便有,那也等訂婚了,再來跟我討論我是否需要和她保持距離?!?
為數不多的幾次會面里,他給張九刓的印象一直都是對人進退有度,修養好得像教科書。
他今天表現出的強硬和寸步不讓的攻擊性讓張九刓有點接不?。骸澳恪?
“有事來找我,別煩她?!?
周晟安取出一張名片遞給他,說完這句便利落地轉身走了。
張九刓拿著他的名片,一臉凌亂地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那臺銀頂邁巴赫駛入夜色。
“”
白清枚跟閨蜜一起趴在行政套房的落地窗上,看著樓下那臺車開走了,才松了口氣。
“修羅場啊?!遍|蜜沒親眼看到,已經能想象到有多么刺激,“你怎么就上來了,不怕他們倆真的打起來?”
“你看我哥哥像是會打架的樣子嗎?”白清枚說,“不過他看起來也不太會吵架,不會被張九刓罵哭吧?”
閨蜜一臉一難盡:“哈嘍???你情哥哥可是金融界大佬誒,張九刓不被他玩死都不錯了。”
白清枚思考片刻:“那倒也是?!?
閨蜜:“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要是張九刓找你爹告狀,又得抽你一頓?!?
張九刓的確給白翰名打了電話,但他到底要面子,沒把周晟安想撬他墻角而他竟然沒懟過的事兒告訴白翰名。
翌日下午五點,白清枚接到白翰名的電話。
“法餐廳已經訂好了位子,你去和九刓吃頓飯,吃完向我報告。”
不容違抗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