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安不是圣人,所以他吻了。
手掌托住她后頸,慢而細致地品嘗她的唇瓣。
回到市里,周晟安帶她去吃了晚餐,照舊送她回酒店。
白清枚從車上下來,剛走幾步,酒店的旋轉玻璃門內迎面走出一個人。
她腳步一停:“你怎么在這?”
“你回來了?”張九刓問,“你這幾天怎么不回我信息啊。”
白清枚下意識往身后看了眼。
那臺黑色轎車還停在門口,沒有離開。
“在忙。”
張九刓當是敷衍的借口:“你有什么可忙的,我有正事還專門抽時間來找你呢。約你吃飯約幾回了,你架子真大。”
白清枚翻了個白眼:“你能有什么正事,你這輩子干過一件正事嗎?少跟我擺日理萬機抽空寵幸我的譜。”
張九刓懟不過她,聽她語氣不太高興了,趕忙軟下態度哄:“哎呀我不就說你兩句,怎么還生氣了。你
又不回我消息,你爸說你住在這,我只能來找你了。”
他手臂伸過來,想攬白清枚的肩:“走吧,上去說。”
身后傳來砰地一聲,是車門被甩上的聲音。
張九刓條件反射地回頭。
夜色如水,金色燈帶映照著酒店門前的景觀水池,噴泉水聲清凌空澈,那臺黑色邁巴赫上下來一道身影。
周晟安踩著臺階一步步走上來,冷淡的眸光掃過張九刓的手,當著他面,把白清枚拉到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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