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清楚,是你自己入鏡的,我可不會付你片酬。”
周晟安倒大方:“免費。”
想邀請他卻請不到的財經節目不知幾多,最后免費出現在她的鏡頭里。
白清枚說:“也是,你錢多愛做慈善嘛,給一部紀錄片投這么多錢。”
組里超過半數工作人員都是本市人,在霖城,周晟安這張臉的知名度并不亞于一線明星。
四周不少視線匯聚而來,他并不在意那些目光,把白清枚大喇喇夾在耳朵上的筆取下來。
“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傻。”她說,“我要是那么笨,早被我便宜妹妹騎到頭上了。”
這么大一個餡餅,光是電視臺內部爭搶的人怕都要擠斷獨木橋,偏偏喂到她嘴邊,求她張開尊口嘗嘗味道。
白清枚領情的。
所以一上車,她就很自覺地坐到了金主的腿上,擺出一副要獻身的樣子,揪了揪他領帶,手指繞著他胸口畫圈圈。
“想潛規則我嗎?”
周晟安把她手指拿開,握在掌心里,淡淡的嗓音道:“來例假就安分點。”
“”這都記得。
“沒意思。”白清枚玩他沒玩到,把弄亂的領帶塞回去,想從他身上下去,周晟安撈住她腿彎,放回原位。
“喜歡坐就坐著。”
白清枚彎起眼尾:“嘴上說那么義正辭嚴,不還是想抱我。”
她往前趴在周晟安懷里,仰著明艷含笑的臉,眉眼彎彎:“想你了,哥哥。”
沒有七情六欲的圣人才能忍住不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