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面前那只茶杯,手指握上去溫熱,入口卻是涼的。
茶葉是好茶葉,只是泡茶的人不專業,比起白清枚的茶藝要遜色很多。
明明那時在白家,她還會故意當著白翰名的面和他玩暗度陳倉的小把戲,沒過多久就變了。
以后她也會對別的男人做一樣的事,會煮茶給他喝,會主動坐到他腿上向他索吻,會做一切曾經和他做過的事。
那口冷茶變得難以下咽,周晟安擱下杯子。
“你那個發小呢。”他問,“我以為你跟我退婚,會選擇他?!?
“方圍啊。我上次說過了,我跟他沒什么?!卑浊迕恫灰詾橐?,“我們一起長大的,他在我眼里沒性別?!?
雖然方圍自己打死都不承認,但他小時候可是有過給她們展示撒尿有多遠的黑歷史,一個你見過他所有黑歷史的發小,會讓人沒有一點世俗的欲望。
跟他結婚?宣誓的時候都會笑場。
再說聯姻里全是利益,到時候朋友都做不成。
“你跟張九刓認識多久了?”
“老早就認識?!?
同個城市同個圈子,只不過不是一路人,以前不熟罷了。
“和他相處得很好?”
白清枚不明白他問這些做什么,他不是一個關心別人私事的人。
“還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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