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擇他的理由是什么。”
周晟安知道自己應該體面優雅地說聲恭喜,他年長幾歲,該比人家成熟,也該心胸開闊,即便做不成夫妻,至少能做個朋友。
但至少在此時此刻,他不想遵循那所謂的禮儀。
他問白清枚:“他比我好在哪里?”
好在哪里?還真找不出來。
愛情是全世界最厲害的濾鏡,誰能比他好呢?
白清枚沒想到今天會碰見他,更沒想到他會問這種話題,人撒謊是需要準備的。
她背對著周晟安,絞盡腦汁扯出一句:“他比你幽默啊。”
“他長得是挺幽默。”
白清枚愣了一下,回過頭,不敢置信的表情盯著周晟安那張君子端方的臉:“剛才是你在說話?”
“”
周晟安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這不是他的作風,他從小接受的教養,沒有教他對一個并未冒犯自己的人進行攻擊。
“抱歉。”
他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又恢復冷靜而沉穩的模樣。
白清枚盯著他看了半天,怎么都想象不到那種話會從他口中說出來。
周晟安是什么人呢?一個從不失態,喝多了都保持著理智和儀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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