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因為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以后都不再能親密相擁,而她的下一任塑料未婚夫就在樓下。
這種割裂感讓白清枚的k線圖直接跌到最低點。
明明是很期待的展,現在覺得很沒勁。
周晟安大約也是同樣的感受,靜默片刻后,他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只紅包,放到她面前。
“上次答應你的?!?
“你還記著啊。”
雖然新年已經過了,而白清枚早已失去為了一個紅包就能開心的童真,但還是馬上放下茶杯,拿起那個紅包。
薄如蟬翼,她驚呆了:“你這么摳?”
說話的同時摸到紅包下半部分硬硬的,卡片一樣的質感。
她奇怪地打開,從里面倒出一張亨泰銀行的卡。
“密碼是你生日。沒有限額?!敝荜砂舱f。
白清枚安靜著,沒說話。
過了會,她把卡片裝回紅包里,把封口重新扣上,一邊垂著眼做這些,一邊說:“我爸雖然停了我的卡,但也沒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反正家里有我一口飯,餓不死,在外面都是朋友請客,我臉皮厚,蹭得起?!?
“再說我現在花你的錢也不合適?!?
她抬起頭,把紅包朝周晟安的方向遞回去,“我已經有新的未婚夫了,他就在下面,我怕你在他面前說我壞話,就不介紹你們認識了?!?
隔著小小的玻璃圓幾,周晟安眸色深晦。
白清枚晃了晃那只紅封,他還是沒接,她干脆,繞過圓幾走到他旁邊,把紅包塞回他的大衣口袋。
她沒再坐,拿起包轉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