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了條白色的羊絨圍巾,從方圍身上收回視線,幫她圍上。
“今天降溫。”
羊絨細膩柔軟,白清枚靜靜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臉。
他反應平淡得過頭,這個距離,白清枚確定他一定聽到了方圍的話。
有人想撬他的墻角,慫恿她跟他取消婚約,好像都不能激起他半分波瀾。
白清枚還是主動解釋了:“他在胡說八道,我跟他除了一干二凈的發小情誼,別的什么都沒有。”
“好。”周晟安道。
白清枚等了片刻:“你不介意嗎?”
她希望他吃醋,那代表他在意。
“不介意。”周晟安回答。
“如果是真的呢。”很奇怪,最后白清枚反而變成了追根究底的那一個,“如果我愛他,你也不介意嗎?”
周晟安從很小就學會保持情緒的穩定,冷靜是一切理性思考的前提,他身處的位置需要他所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絕對精準。
控制和隱藏個人情緒對他來說是最容易的事情。
他看著那雙清凌的執著的眼,用慣常的沉穩神色回答她:“我答應過你的條件,在這件事上你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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