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錯。”白清枚說,“你說得很對,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但是周晟安不是那種男人。”
“好好好,他出淤泥而不染,他坐懷不亂柳下惠。”這時候方圍也不敢跟她擰著來,“那你生什么氣呢,嚇我一跳。”
白清枚氣的不是周晟安是個來者不拒的俗氣男人,她知道他不是。
她只是突然清醒地意識到,周晟安對她的縱容也好、溫存也罷,都只是因為,她是他的未婚妻。
如果他的未婚妻是別人,他也會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她。
這一點,其實她一直都知道。
她本來不會介意,假如她不愛周晟安的話。
看她沒說話,方圍又豁出去地道:“你跟他取消婚約吧。我認真的。我回去求求我爸,讓他去你們家提親。我告訴他們我愛你你也愛我,要是拆散我們倆,他們就是千古罪人。你爸有什么怒火讓他都沖我來,我幫你扛著。”
“你瘋了吧你。”白清枚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
“我智商250。”方圍說,“我真不想看著你”
“翹翹。”跟著追出來的閨蜜壓低聲音叫了一聲,往一邊使眼色。
白清枚順著她視線,看到了不遠處立在車旁的周晟安。
他一身黑色大衣,與夜色一般濃重,目光落在她被方圍抓著的手腕上。
深秋的霖城一日比一日更冷,風搖擺著樹梢,酒吧街的喧囂驅不散入侵的寒意。
白清枚抽回手,朝周晟安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