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家中,趁長輩出去的功夫和人家女兒偷偷接吻,周晟安三十年的人生都沒做過如此放肆失禮的事情。
可他并沒推開她。
白清枚人前能做端莊得體的白家大小姐,人后是個把手從他西服下滑進去的小流氓。
周晟安捉著她手腕拿出來:“別鬧。”
“茶好喝嗎?”白清枚問。
“學過?”周晟安不答反問。
白清枚“嗯”了聲,追問:“好不好喝?”
周晟安:“你的老師教你,自己用過的杯子給客人?”
白翰名壓根沒注意到他女兒的小動作,周晟安看到了。
她杏粉的唇抿過瓷杯邊沿,之后盛了茶給他。
白清枚眼尾彎了彎,浮現得逞的笑意:“你發現了啊。那你還喝?”
“好玩嗎?”周晟安問她。
不是反話,不是嘲諷,只是單純地詢問她是否從對他的惡作劇中得到樂趣。
“好玩。”白清枚又吻上他。
白翰名接完電話回來時,沙發上,兩人各坐一邊,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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