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清枚跟周晟安一起登上了京北到霖城的公務機。
周晟安那永遠有批不完的文件看不完的資料,她戴著耳機看沒營養的搞笑綜藝,一心兩用跟閨蜜聊微信。
隨行的秘書和機上乘務員一起待在另一個空間,中途接到來自某位客戶的視頻電話,希望與周晟安進行溝通。
她將手機拿給周晟安,走到兩人的座椅旁,一怔。
周晟安在辦公,白清枚在玩手機,兩人各做各的,如果不是踩在周晟安深色西褲上,自在晃悠的那雙白皙的腳,看起來倒真像不熟。
“有事?”周晟安打斷她的呆愣。
秘書回神,小聲說明情況,得到許可后將電話遞過去。
周晟安神色如常,從她手中接過手機,與對面視頻對話的過程,也沒有把腿上那雙腳挪開。
通話結束,秘書連忙離開,不敢留下打擾。
她在亨泰總裁辦工作多年,從沒見過有女人能對周晟安這樣放肆。
不是沒有女人動過心思,主動獻過殷勤,周家繼承人的身份,加上那身不凡的氣度樣貌,放在一起就是王炸。
但周晟安在這方面稱得上不近女色,在她接觸過的各種老總、富家子弟里,能脫離低級趣味的實在珍稀。
要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能在他們總裁身上看到這樣的畫面。
她好像忽然領悟,為什么這趟出差本不需要周晟安親自走一趟,他卻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還特意在京北停留了一晚。
公務機在霖城落地,下飛機時,白清枚把手伸給周晟安:“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