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她一針見血地拆穿:“你那是什么求知欲,你明明就是饞人家身子!”
白清枚想了想:“好吧,我承認我是。你不覺得他挺勾人的嘛?”
閨蜜在電話那端沉默了一個世紀:“你認真的?他看起來正經得好像要上新聞聯播。”
“所以才讓人想扒開他的衣服啊。”
閨蜜切了聲:“新聞聯播每天那么些人,怎么沒見你想扒開誰的衣服?”
“”
饞歸饞,但白清枚一次沒再提過要試試周晟安行不行的事。
因為他仿佛是一個沒有七情六欲的人,這種事情吧,剃頭挑子一頭熱,就很沒勁。
周晟安對她是很尊重的,每周都會盡可能抽出一天時間來陪她。
去看攝影展、看電影、洞穴探險甚至是逛街,這些事都是他平時不會做的,白清枚這點情還是領的。
某個突然降雨的下午,一個女性朋友叫她一起吃飯,飯局上還有另外兩名男士,其中一個在跟朋友搞曖昧。
另一個一見到白清枚,就兩眼一亮,飯桌上殷勤地找她聊天,但沒幾句就露出跟她爹如出一轍的古典大男子主義,白清枚最厭煩這套,飯都吃得不對胃口了。
那邊朋友搞曖昧搞得如火如荼,根本顧不上她,白清枚看著他們膩膩歪歪的也煩,找了個非常隨便的借口:“家里孩子該喂奶了。”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臉色,拎起包就走了。
自個兒喝喝咖啡,寵物店逗逗狗,坐在游戲廳玩游戲打發時間。
等她準備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放在一旁的包沒了。
找商場調監控,她坐的位置剛好被一臺跳舞機擋住,愣是沒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