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為首的國字臉黑衣人一巴掌拍在門上,渾厚猛烈的拍門聲在耳邊炸開,把他最后一絲睡意震得干干凈凈。
門嚯地一下被推開,張振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四個黑衣人魚貫而入,分立兩側。
他們身后,一個過分英俊的男人走了進來。
纖塵不染的牛津鞋邁過門檻,男人步伐慵懶,一身矜貴氣度,與這套啤酒瓶子亂倒、品味處處透出俗氣的廉價二居室格格不入。
他抬手,修長如玉的手指捏著一張白底藍字的劣質名片:“豐融信貸,張振,是你本人嗎?”
張振意識到自己是被仇家尋上門了,一時又想不起來哪個仇家排場這么大。
“你誰啊你?”
男人漫不經心地報上家門:“趙建輝的妻子的姐姐的女兒的丈夫。”
張振還沒捋明白這一串稱謂,男人手指將那張名片揉成一團,隨手丟進桌上沒收的外賣盒里。
保鏢在他身后關上門。
張振有些慌了,本能地往后退:“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這叫非法入侵,犯法的知不知道?”
保鏢拿來一把椅子,擺在客廳中央,周晏京施施然坐下,疊起長腿:“不是你請我進來的嗎。”
“誰他媽請你了!”
周晏京掀起眼皮,視線線從他臉上掠過,深邃的眉眼不含半點溫度:“我說你請,你就請了。”
張振扭頭想往陽臺跑,被身手敏捷的專業保鏢反扣肩膀按到地上。
臥室里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周晏京眼皮都沒抬一下:“把門關上。”
一個保鏢去關上了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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