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被兩個保鏢鉗制得死死的,掙扎間臉在地上蹭得火辣辣的,腦子里靈光一閃,想明白他是誰了。
他前天才去嚇唬過趙建輝那個外甥女,沒想到她還有個老公,媽的比他們玩得還黑。
“等等!”張振很識時務,“哥們,有話好好說!趙建輝借了我們的錢不還,公司的帳填不上,老板就要我自己填,我一個打工的哪有那么多錢,我也是沒辦法才去找你老婆的。不過我現(xiàn)在知道找錯人了,趙建輝欠的錢跟你們沒關系,不用你們還!”
周晏京扯唇笑了聲:“巧了。我今天就是來還錢的。”
打死張振都不信,誰他媽還錢是這么還的?
“哥們,你到底想干什么?”
“趙建輝欠你們多少。”周晏京問。
張振:“三”咬了咬牙,“一百萬。”
“他的經(jīng)濟狀況你應該很清楚,你把他心肝脾肺腎拆出來賣了,都湊不出一百萬。”
張振徹底被弄得迷惑了:“哥們,我腦子不好使,你到底想干嘛,能不能說明白點?”
“別妄自菲薄,天生的蠢材也有用處。”周晏京鼓勵道,“你們的專長就是追債,我給你兩周時間,把趙建輝找出來,這一百萬的賬連本帶息我給你填平。”
下班后林語熙回了趟周家。
進門的時候,凌雅瓊正好從樓上下來,交代傭人去煮點姜湯,一會給周晟安送去。
“大哥感冒了?”林語熙問。
凌雅瓊道:“清枚在他那,說是昨天不小心落水了,著了涼。”
林語熙“哦”了聲。
她知道在凌雅瓊眼里,白清枚是比對江楠更滿意的兒媳。
“你回來得正好。”凌雅瓊又說,“廚房的烏雞湯剛燉好,正要讓人給你送去。”
林語熙有點意外:“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