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佳笑暴跳如雷:“這個殺千刀的,花樣怎么那么多!”
譚星辰上學時不怎么使用的眼睛現在賊好使:“你不覺得語熙姐的肢體動作并沒有很抗拒嗎?”
“誰說她沒抗拒,她的抗拒只是比較微弱而已!”
虞佳笑擼起袖子就想往樓下沖,譚星辰一把把她拖住,兩人直接來了場近身肉搏。
虞佳笑:“放開我!再不下去她又被那個狐貍精勾引跑了!”
譚星辰:“冷靜,冷靜!你看不出來語熙姐心里還有晏京哥嗎?”
虞佳笑歇菜了,呈大字型往地上一攤。
她跟林語熙這么多年早就親如家人,眼看著她墜入愛河,眼看著她受傷跌落谷底,怎么會看不出來,她對周晏京還有感情。
就是看得出來,所以才著急。
譚星辰累得半死,盤腿坐在她旁邊:“反正我在旁邊看了這么久,我覺得晏京哥是真的挺愛她的。”
“雖然我也想撮合她跟我哥,我媽也想讓她做兒媳婦,我們全家都很喜歡她,但是沒辦法啊,她跟我哥就是不來電。每次她跟晏京哥在一塊的時候,就像開了結界,那種默契是別人都插不進去的。”
“他們心里都有對方,只不過以前的事耿耿于懷,邁不過去那個坎而已。”
譚星辰苦口婆心,“她要是愿意跟晏京哥復合,我們還是別當絆腳石了,她開心就好了嘛。”
虞佳笑有點想哭:“你不懂,我怕她受傷。”
譚星辰躺下來,跟她并排緊挨著躺在一塊,看著天花板上復古的吊燈。
“我以前看過一部日劇叫《寬松世代又如何》,里面有句臺詞,‘如果害怕受傷,是無法獲得幸福的。不傷害任何人的人,也無法帶給任何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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