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京換了套西服出來,一邊打著領帶,一邊道:“藥給你分好了,待會記得吃。我去公司開個會,大概兩個小時回來。”
林語熙拿著勺子,攪了攪碗里的魚羹:“你忙你的吧,不用再過來了。”
周晏京眼尾朝她瞥過去,哼道:“昨晚抱著我的時候那么乖,起來就翻臉不認人,我們的關系是只能維持在夜里嗎。”
“”
什么話都被他說得怪曖昧的。
林語熙躺了一天,渾身的骨頭都像被白蟻蛀空了,又酸又乏。
周晏京去上班后,她戴好口罩,裹得厚厚的,到樓下散了會步,透透氣,又在頭昏腦漲里回來。
她抱了條毯子,在沙發上窩著,頭疼又睡不著,在手機里找了點深入而枯燥的專業視頻,放在旁邊播著催眠。
朦朦朧朧快睡過去的時候,有電話進來。
她伸著手把手機摸過來,沒看清就接了。
江楠關切的口吻傳過來:“語熙,聽晏京說你生病了,身體好些了嗎?”
林語熙面沖著沙發,閉著眼睛,腦袋卻是慢慢清醒了。
她病著,不想陪人演虛與委蛇的戲碼。
“想說什么?”
“只是關心你一下。”江楠說,“昨天我煮了馬蹄茅根竹蔗水,晏京帶去給你了吧?我第一次煮,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你喝不喝得慣?”
原來是她煮的。
林語熙當然不會傻到真以為她會特地煮給自己喝。
“你煮給周晏京的吧。”
江楠還在偽裝大度:“你和晏京誰喝不都一樣。”
“真一樣嗎?”林語熙語帶譏誚,“一樣的話,你就不會特地給我打這一通電話了。”
關心是假,提醒自己昨天那瓶馬蹄水是她煮的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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