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江楠沉默片刻,諷刺笑了聲:“語熙,我以前真的小看你了。”
“那是你的問題。心胸小自然看誰都小。”
江楠也不裝了:“你又高尚到哪去?嘴上說著要跟晏京離婚,為什么還要糾纏不清?我真以為你多有骨氣。去民政局辦手續(xù),也是你欲擒故縱的手段嗎?”
明明是周晏京糾纏她,到了別人口中,她又成了過錯方。
她躺在沙發(fā)上,帶著鼻音的嗓音聽起來該是軟糯無害的,此刻卻冷淡得緊。
“你以什么身份來質(zhì)問我?”
什么身份?
要是他們順順當(dāng)當(dāng)離了婚,她早就和周晏京訂婚了。
他們家跟周家已經(jīng)把婚事都談好了,就只等著周晏京跟林語熙辦手續(xù),哪想到一拖再拖,拖到最后又不離了。
江楠怎么能不恨?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把晏京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明明他從美國回來是決定跟你離婚的。”
“他那個人,誰都不放在眼里,現(xiàn)在卻一心追著你。林語熙,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林語熙頭痛欲裂,沒耐心廢話:“這問題,你直接去問他吧。”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困意,被掃得干干凈凈,視頻繼續(xù)放著,林語熙卻是睡不著了。
周晏京還真會借花獻(xiàn)佛,拿江楠煮的愛心水給她喝。
就在這時,門鎖發(fā)出解鎖聲,林語熙回頭。
西裝革履的周晏京開門進(jìn)來,手里拎著一袋食材。
林語熙懵著,在回憶她昨晚有沒有燒糊涂把密碼告訴他。
腦袋里幾種思緒突突亂跳,一會是江楠煮的那瓶水,一會是昨晚周晏京身上的氣息。
周晏京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在玄關(guān)換了男士拖鞋,脫掉外套,先去洗手消了毒。
“你什么時候知道我家門密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