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熙沒再說什么,從他面前走過去,握住門把手,指紋鎖發(fā)出解鎖聲效。
身后的人輕輕扯住了她的袖子。
她臨時(shí)被拉出去吃飯,白色系的家居服外面只隨便披了件外套,毛絨絨的羊絨拉毛開衫,看上去干凈又溫暖。
周晏京很想抱她,想汲取她一點(diǎn)溫度,好活過來。
但他身上太臟了。
她一身干凈,他滿身狼狽。
“吃了多久?”他嗓音啞得厲害。
林語熙不解地回頭:“什么?”
周晏京左手抬起來,那些藥盒裝在袋子里,也像是被水洗過,有些已經(jīng)泡得濕透,袋子蹭過她手背時(shí)帶有潮意。
看見里面的藥,林語熙愣了愣。
她沉默片刻才開口。
“一年多。”
“什么時(shí)候開始的?”
“你走之后。”
“會很難過嗎?”周晏京問。
林語熙輕描淡寫:“生病哪有不難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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