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佳笑說你”周晏京喉嚨連發(fā)音都艱澀,把那兩個字說得極為小心,“說你有過輕生的念頭。”
林語熙手指蜷縮了一下。
有些事情不能回憶,因為當時的情緒會反撲回來。
從周晏京驟然冷淡,到他出國,其實只有很短的一段時間。
驟然之間從云端被人拋入地獄,無論是生理和心理都很難適應,那陣子林語熙開始失眠,陷入情緒的低潮。
那時她沒察覺到自己抑郁了,以為只是一時的情緒。
直到周晏京生日那天,她在朋友圈里看到江楠跟他的合照——當時她并不知道那張照片是偽造。
在那之前,對周晏京更愛江楠這件事,她都只是“知道”而已。知道他為她追去美國,知道他們在一起。
但知道和親眼看到,原來還是不一樣的。
可能直到那一刻,林語熙才發(fā)覺,她愛周晏京,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深。
“很正常的。”她捏著自己的指尖說,“很多抑郁癥患者都會產生輕生的想法。”
正常嗎?怎么可能。
周晏京嗓子發(fā)緊:“為什么不告訴我?我讓你那么難過,為什么不打電話罵罵我?”
知道林語熙得過抑郁癥的,就只有虞佳笑一個人,她身邊能夠信賴的人實在太少。
最嚴重的那段時間,幾乎快要影響正常工作,但最后還是熬過來了。
在虞佳笑的陪伴里,在對父母的虧欠里,她逼著自己從那個深淵里爬出來。
爸爸媽媽那么拼命給她爭來的一線生機,不是讓她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
她怎么可能告訴周晏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