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語熙的臉扳回來:“林語熙,你看著我。不要看別人,你看著我,聽我說話。我跟江楠之間什么都沒有。”
    林語熙忽然覺得可笑。
    都到現在了,來跟她說一句,他和江楠什么都沒有?
    是覺得她真的那么好騙,還是覺得她過去三年被他愚弄的還不夠?
    “日本還說排放的核污水能喝,你喝嗎?”
    “我說真的。”
    周晏京很想向她解釋清楚,但他和林語熙之間的問題就像兩團纏繞在一起盤曲交錯的毛線,處處是解不開的死結。
    譚愈似乎聽見了什么動靜:“語熙?你還好嗎?”
    林語熙清瘦的身體不知從哪里爆發出的一股力量,竟然生生把周晏京推開了。
    她立刻跳下地,奔到門邊飛快打開門。
    門外的譚愈滿臉意外:“你”
    接著目光投向她身后,房間里沒開燈,昏昧不明的光線里似乎站著一道落寞的身影。
    門外的光線和空氣一起涌進來,林語熙才像終于爬上了岸。
    “沒事。”她身體松懈了些,平復著情緒,“你剛到嗎?”
    譚愈看著她微亂的頭發和發紅的眼眶,什么也沒表現出來:“星辰說你們明天想爬山看日出,我帶了些裝備過來,登山杖、手電筒這些你們都用得上。”
    “謝謝。”林語熙說著就往外走,“我去找笑笑和星辰她們。”
    她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
    周晏京總是能輕易揭開她的傷口,或者說,他本身就是她的傷口。
    血痂之下,模糊的血肉原來從未真正愈合過。
    周晏京大步追上來,他眼神深暗晦澀,想抓住她的手:“林語熙”
    林語熙躲了一下。
    譚愈第一次,擋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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