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京掌心的溫度在劫后余生的解脫里無比溫暖,她張口想說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反而止不住地抽泣起來,眼淚掉得更兇了。
    周晏京很想抱住她安慰,告訴她沒事了,但包廂里還有個沒解決的東西。
    他解完扎帶,林語熙的手就攥了起來,攥得像塊石頭,努力想要忍住瀕臨崩潰的情緒。
    周晏京脫下西裝外套把她包裹起來,又把手腕上的定制腕表摘了,掰開她攥得太用力,快被指甲戳破的手心,放進去。
    “拿好了。”他嗓音啞得厲害,竭力控制著,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是平和放松的,“這表全世界就兩只,捏壞你可得賠我。”
    林語熙用力到泛白的指節就松了些。
    周晏京站起身,把外套往上拉了拉,把她的臉也蒙起來。
    在她頭頂很低聲地說:“乖。別看。”
    魏斌撐著臺面從地上站起來,看見周晏京大步朝他走過來,臉色難看地說:“二公子,我這正辦事呢,你闖進來壞我的好事,太不夠意思了吧。”
    周晏京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把他摜到后面墻上:“誰給你的膽子,敢打她的注意!”
    魏斌后腦勺在墻上撞了一下,撞得頭暈眼花,語氣有種破罐破摔的快意:“這女人你不是不要了嗎?我玩玩怎么了。都離婚了你怎么還這么在意,為了她連你二公子的體面都不要了。”
    “手續一天沒辦完,她就是我周晏京的太太。”周晏京滿身濃重的陰霾,手背上青筋暴起,壓低的聲線里透出狠意,“是什么讓你覺得,你能碰我的人?”
    魏斌又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我就說,這樣一個極品,你怎么舍得。那個江家大小姐可沒她漂亮。”
    周晏京的神色陰沉駭人:“閉上嘴,我讓你死得快一點。”
    事情到這份上,魏斌也不是傻子,干站著白白受打,他揮拳就先朝周晏京打過去,想占個先機。
    周晏京一把握住他的拳頭,反手就是發狠的一拳,砸到他下巴上。
    魏斌偏頭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出來,朝周晏京撲上去,兩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魏斌也不是個吃素的,雖然在暴怒之下的周晏京手里占不到便宜,但他下手很陰,抓起旁邊的一瓶酒就朝周晏京身上砸。
    沉甸甸的無鉛玻璃酒瓶碎裂在周晏京肩上,滿滿一瓶酒瞬間澆濕了他半個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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