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都沒躲一下,趁機一腳踹到魏斌肚子上,魏斌往后撞翻了一個圓桌,脊椎磕在桌沿,疼得他臉色扭曲。
    還沒爬起來,周晏京已經逼近跟前,抓起他右手——剛才碰過林語熙的那只,反向一折。
    魏斌發出凄厲的慘叫,周晏京拎著他領子,把他拖到那張包廂中央那張玻璃茶幾前,抓起他腦袋。
    “你應該慶幸我今天進來了。”
    魏斌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周晏京已經把他的頭砸到茶幾上。
    一聲嗡響,整塊鋼化玻璃都震了震。
    魏斌腦子嗡嗡響,一股紅色順著他額頭流下來。
    直到此刻他才終于意識到,周晏京動手根本一點余地都沒留。
    他是真的想弄死他!
    他左手在空中抓了幾下,抓住周晏京手臂想把他推開。
    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因為暴怒而堅硬如鐵,不可撼動,扯著他的頭發把他腦袋扯起來,再度重重砸下去。
    魏斌嘴角有血冒出來,手無力地滑落下去。
    周晏京眼神森寒懾人,像抓起一條任人宰割的死魚,第三次把他頭砸向茶幾。
    砰——鋼化玻璃碎了。
    魏斌倒在一片碎玻璃里,眼前被血糊住,爬都爬不起來。
    他在奄奄一息里明白過來周晏京那句話。
    ——他應該慶幸周晏京及時進來了,他沒有機會做什么,所以現在還留著一口氣。
    否則,今天周晏京會讓他死在這里。
    周晏京的樣子也十分狼狽,襯衣上大片的酒漬,碎玻璃劃破了他后頸,血色浸透領口。
    他喘著粗氣,直起身,拉過小圓桌上的復古桌布,擦掉手上沾染的魏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