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精神強大就行了,對吧?”
“嗯,是的。”
能一下總結出其中的要點,趙流云認可-->>他是個很有靈性的人。
絡腮胡一聽,頓時一把將錢袋揣入懷中,露出滿意的笑容:
“行,那小家伙你跟我走。一個月前我們遇到過一頭兩三百年的赤蜃狼,那東西能讓人神智錯亂,是你要的魂獸。”
“大概的活動區域我還記得,運氣好的話,花不了多少時間。”
“走了。”他對黃鑫招呼了一聲,帶著趙流云去召集人手。
傭兵團從獵魂森林里出來后,在獵魂小鎮各處休整,飲酒作樂,舒緩緊繃的神經。
但真到要出任務的時候,也集結的很快。
這支隊伍算上絡腮胡在內共有五人,四男一女,年齡從二十歲到四十歲不等。
與其說是傭兵團,更像是一個傭兵小隊。
三強攻,兩敏攻,絡腮胡這傭兵團長更是一名實力不俗的魂尊。
隊伍里沒有輔助系,不過這種小傭兵團本就用不上,獵取百年魂獸什么的已經綽綽有余了。
只聽絡腮胡率先開口:“我名田文龍,你是黃鑫的師侄,以后叫我田叔就行。”
“田叔。”趙流云裝作一副靦腆的樣子。
“有手令嗎?”
“師叔說田叔你們會解決。”
田文龍不禁瞪大眼睛,笑罵道:“這狗逼,又來白嫖!”
進入圈養的獵魂森林獵魂,除去那些大勢力持有的永久手令,臨時手令都要向武魂殿申請。
但——
要么需要足夠的地位,要么就得花錢。
很多負擔不起的就會蹭別人的手令,這也是臨時組隊盛行的原因之一。
而田文龍有另外一種解決辦法。
來到獵魂森林大門前,他向門口身著鐵甲的守衛隊長討好一笑,聲音里帶著幾分熟稔:
“大哥,給個面子,我要帶人獵魂。”
沒錯,就是刷臉。
外人也就罷了,自己人要什么手令?
水至清,則無魚,再嚴格的規矩終究要靠人來執行。
田文龍常年在此走動,與駐守在此的每一位高層軍官,乃至武魂殿的魂師們都相熟。
守衛隊長一聽到他的聲音就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滾滾滾!你又來!”
“別介,哥,你是我親哥!”田文龍拉著他的手臂,賠著笑臉,“小弟靠這個養家糊口……”
“孤家寡人一個,上無父母,下無妻兒,你有個屁的家要養!”守衛隊長服了,朝里面揮了揮手,“最后一次!”
“多謝大哥,下次請你喝酒。”田文龍訕訕一笑,急忙轉身對身后的五人招手,“走走,趕緊跟上。”
終于是順利進了獵魂森林。
喧囂一下就消去了,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仿佛能洗凈心神,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田文龍稍作觀察,便果斷指向一處:“走這邊。”
隊伍行進路線幾乎始終保持直線。
偶有迂回,也只是為避開復雜地勢。
五人皆是經驗豐富、常年在此狩獵的傭兵,又不是“大師”那樣只懂理論、不擅實戰的魂師。
如此陣容,可以說基本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當然,小心是一定要的,速度也不會太快。
誰也不愿因一時大意,誤踩上不知何時埋下的土豆雷,徒增無謂傷亡。
隨著不斷深入,植被越發茂密,隊伍步伐愈漸緩慢。
田文龍這位老練的傭兵團長不時駐足,俯身察看魂獸遺留的痕跡,從爪印、毛發中推斷其類別與動向。
直到暮色漸染林梢,他領著眾人來到一汪幽潭邊。
水畔橫陳一具被剝去皮毛的尸骸,血肉模糊,森然觸目。
“紅毛,狼尸……”
田文龍俯身細查,眉頭漸鎖,終是搖頭嘆道:
“赤蜃狼被人捷足先登了,我們慢了一步……尋找其他目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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