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現(xiàn)在也不是當初那個小太醫(yī)令了,已經(jīng)是頂天立地的大人物了。”
潮女妖輕笑著說道,特地將頂天立地和大人物兩個詞咬重了幾分。
“看來你今夜你也很開心,沒有磨磨唧唧,而是爽爽快快的?!痹S青輕笑著調(diào)侃道。
跟他玩咬文嚼字,他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大學生。
“去你的~不正經(jīng)的家伙~”
潮女妖白了一眼許青,稍微緩了點的臉蛋再度布滿醇紅,便岔開話題說道
“不和你調(diào)侃了,說說正事吧,南陽的事情如何了?哪怕我在王宮中也能聽到南陽旱災(zāi)如何嚴重,韓非和翡翠虎賭約之類的事情。”
“南陽啊,現(xiàn)在韓非已經(jīng)帶著糧食返回了南陽,翡翠虎估計也要動手了”
許青目光看向了南陽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微光,將南陽的情況和潮女妖說了出來。
“這么來說,韓非已經(jīng)有十足的把握平定糧價,解決南陽旱災(zāi)的問題嘍~”
潮女妖看著許青,嫵媚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狡黠,身子微微向上爬了爬,將頭靠在許青的肩膀上繼續(xù)說道
“那你準備怎么辦呢?你這次來南陽應(yīng)該不只是為了看戲吧?”
低眉看了一眼潮女妖后,許青便抱緊了對方,輕聲說道
“還是你了解我,在拿到你給我的書信決定來南陽之際,其實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我準備讓白亦非帶著南陽投秦?!?
“?。??南陽投秦?”潮女妖驚訝的說道。
她知道許青來韓國,定然不是真的要幫白亦非解決南陽旱災(zāi),她還是了解許青這個狗男人的,無利不起早是許青的座右銘,對方定然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
只是潮女妖從未想過,許青的想法竟然這般大膽,想要帶著南陽投秦。
要知道南陽百里之地,不僅是天下聞名的富庶之地,更是戰(zhàn)略要地,而且白亦非還是韓國世系侯爵,與國同休,怎么可能會帶著南陽投秦呢?
“怎么你也被嚇到了?”許青伸手將潮女妖的張開的小嘴合上,笑著說道。
“的確是被嚇到了,表哥的性格我是了解的,他很傲氣,如果不是不愿意太過招搖,根本不可能屈居姬無夜之下?!?
“你想要讓他帶著南陽投靠秦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南陽的旱災(zāi)馬上就要解決了,他更不可能順遂你的意愿了?!?
潮女妖目光復(fù)雜的看著許青,微微搖頭說道。
倒不是她要阻止許青,既然許青想要南陽投秦,那么她定然會幫一手的,只是這件事在她看來實在是太難了,幾乎就沒有希望。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白亦非,他若是真的對韓國忠貞不二,也不會想著獨自掌握蒼龍七宿,從而保全自己了?!痹S青說道。
哪怕南陽旱災(zāi)被韓非順利解決,按照歷史軌跡,南陽最后還是投秦了。
只可惜,白亦非血衣侯的身份,讓所有人都覺得對方不會投靠秦國,但往往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最后越是有可能發(fā)生。
聽到許青的話,潮女妖先是一愣,隨后小臉上露出沉思之色。
如果仔細的想一想的話,白亦非做的事情似乎也沒有她想的那般頑固,對方和秦國之間本就是若即若離的。
若是某天南陽真的出現(xiàn)巨大危機,依靠韓國的力量無法解決,就白亦非對南陽的看重程度,似乎也真的會選擇尋找其他人的幫助。
“那你準備怎么做?你若是對韓非那些糧食動手,事后表哥恐怕寧死也不愿意投降啊?!背迸行鷳n的說道。
“我知道白亦非性格孤傲,若是我真的毀壞了那些糧食,白亦非寧愿玉石俱焚,也不會選擇和我合作,所以我來了新鄭,而不是繼續(xù)留在南陽?!?
許青捏了捏潮女妖的小臉,不急不慢的說道。
“看來你是胸有成竹了,只是你現(xiàn)在在新鄭,南陽那邊難保不會有人搗亂破壞你的計劃?!背迸昧肆米约旱陌l(fā)絲,輕笑著說道。
“南陽那邊就在這兩天了,不過南陽有沒有人搗亂我不知道,但我這里可是有著一個搗蛋鬼呢。”
許青看著潮女妖,嘴角微微勾起,將身后的靠墊拿走,準備再度翻身。
潮女妖見許青不在意南陽的事情,便知道對方定然早已準備好了萬全之策,于是也不再糾結(jié)。
“心急的家伙~”
潮女妖伸手將許青推到回去,俯視著下方的許青,伸手將自己的烏黑的秀發(fā)扎成了雙馬尾。
那雙嫵媚狹長的眸子微微眨動,目光柔情中帶著一絲瘋狂。
百香殿雖小,但也足以讓人策馬奔騰了。
殿外,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馨兒被殿內(nèi)的動靜瞬間驚醒,神色復(fù)雜看著緊閉的窗戶,輕嘆一聲后,只能強打起精神來。
為許青和潮女妖站好每一班崗。
就在許青和潮女妖打得火熱之際,百里之外的寂靜的魯陽城也將再度熱鬧起來。
南陽山莊,大殿之內(nèi)。
翡翠虎神色不安的坐在坐席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金幣,時不時的便看向一旁的墨鴉。
“墨鴉,人手都派出去了嗎?”翡翠虎問道。
“已經(jīng)派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此時應(yīng)該到了韓非存放糧食的地方?!蹦f沉聲說道。
“希望一切順利,但我為何總是不安呢?”
翡翠虎緊張的從坐席上站了起來,不安的在原地走了走去,燒毀韓非購買回來的糧食是他唯一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