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寢宮之中,一個紫金色的小巧香爐,熏香裊裊升起,繚繞而上,猶如云煙,隨后散去,帶著幽香融入四周的空氣之中。
“啪嗒~”
潮女妖這身披薄紗睡裙,遮掩著春光,腰肢扭動間來到了香爐的旁,纖纖玉指輕輕的捏著香爐蓋子,將其打開。
望著里面已經快要燃燒完的香料,那雙嫵媚慵懶的眸子微微眨動,潮女妖掌心中紫色內力將殘余的熏香熄滅,輕笑著說道
“若是用名優花中和了曼陀羅花和幽香蘭花,反而能夠產生不可思議的奇效,那么你要試試嘛?”
話音落下,潮女妖看向了站在帷幕后的許青,嫵媚俊俏的小臉上掛著一抹笑意,眸子中閃爍著期待、驚喜和哀怨。
一陣清風吹去了百香殿內,將暗紫色的帷幔吹起,許青的身影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不等潮女妖反應便感覺到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從后面抱住了自己,讓她熟悉且朝思暮想的氣息沖入了她的鼻息之中。
“為何不試試呢?我可是很久沒有聞過你親手調制的熏香了呢~”
許青抱著懷中的明珠夫人,將頭伏在對方耳邊,輕聲說道。
“到底是想念我的熏香呢?還是想我呢?”
潮女妖在許青懷中轉身,微微仰頭看著讓她迷戀的狗男人,聲音嫵媚輕柔的問道。
“自然是都想,不過我更想你呢,誰讓你是我的心肝寶貝,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許青深情的看著潮女妖,明亮的眸子中倒映著讓他十分想念的明珠夫人。
感受到許青眼中的情誼,潮女妖那雙嫵媚狹長的眸子微微動容,也不再端著自己華貴嫵媚的御姐姿態,直接倒在許青懷中,將頭靠在那堅實的胸膛上,雙手緊緊抱著許青。
“那你不回來看看我?也不經常和我寫信。”潮女妖有些哀怨的說道。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脫不開身,而且南陽的事情稍微結束,我不就馬上來找你了嗎?”許青輕聲說道。
潮女妖微微點頭,她不是什么粘人的小孩子,也不是分不清事理的人,自然明白許青在秦國的打拼,都是為的日后能夠光明正大帶著她從韓王宮離開,將她從這寂寞陰冷的王宮中解救出來。
只是自從許青離開之后,她對許青的思念便是與日俱增,尤其是獨自在明珠宮的時候,腦海中總會不自覺的回憶起和許青快樂的日子。
她箱子里藏起來的小皮鞭,也很久沒有用過了。
“就會說些好聽的,南陽的事情解決好了?”潮女妖看著許青,柔聲問道。
“南陽那邊自然是處理好了,不過眼下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許青不等潮女妖說話,便將其攔腰抱了起來,溫潤白膩的肌膚的觸感在掌心中爆發,許青迫不及待的朝著軟榻走去。
今夜他是來敘舊的,只不過既不是靠嘴敘說,也不是一次。
“嗚~”
潮女妖驚呼一聲,雙手便勾住了許青的脖子,修長緊致的美腿上下晃動著,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心急的許青后說道
“你這心急的臭男人~熏香還沒點上呢~”
“不急,一會兒再點就是了。”
云雨之聲在百香殿內響起,在門外等候著潮女妖出來的馨兒臉上露出一抹驚慌之色,然而在聽清楚里面的動靜之后,便感到一陣無語。
她知道自己的一生之敵,那個讓她夜夜在寒風中度過的男人又回來了。
“你都跑去秦國了,怎么又回來了呢?沒完了這是~”
馨兒欲哭無淚的說道,雖然嘴上說著不愿,但目光很誠實的看向了百香殿殿前的柱子,隨后便邁步走向了熟悉的位置上。
“哎,我的命是真苦啊~”
馨兒輕嘆一聲后,便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神色恭敬的低著頭,但目光卻警惕的掃向了四周,扮演著一個盡職盡責的貼身侍女。
為自己家的明珠夫人和某個從秦國跑回來的大人物,望好風。
與此同時,和百香殿僅有一墻之隔的美人宮中。
熟睡中的韓王安猛然從睡夢中驚醒,從床榻上猛然坐了起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蒼老虛浮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大口喘著粗氣。
“來人,來人!”韓王安驚慌的喊道。
“大王~您怎么了?”
韓王安的動靜將一旁的張美人也驚醒了。
張美人揉著自己惺忪的睡眼,聲音嬌媚,輕輕扶著自己顯懷的肚子,緩緩坐了起來。
門外的內侍也推開殿門,快步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王,您可是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