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對方無論什么都壓她一頭,無論是天賦還是修行陰陽術,地位都比她高一點,無論在哪里,都能成為驕陽。
為此,她想著一定要勝過對方一次,沒有人想要一直當陪襯。
所以許青便是她勝過緋煙的機會,但緋煙如此上心許青,她本應該是開心的,畢竟她完成任務之后,便可以用許青隨時來氣一氣緋煙,
但同時,她不知為何有種被無視的感覺,明明她才是緋煙最大的勁敵,但緋煙對她的上心程度遠遠不如許青。
這讓她感到開心的同時又一陣失落,復雜的心情和緋煙名目張大插手她任務的舉動,讓而她平靜的心態出現了動搖,于是便想著出來走走散散心。
卻沒想到意外遇到了許青。
任務目標就在眼前,月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和其交談的機會,在聽到許青作詩之后,便開口稱贊了一句。
許青看著雙手交疊在小腹之上,神色端莊優雅朝著自己走來的月神,心中感到十分的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月神應該是那種神秘莫測、端莊優雅、沉默寡的人。
對方竟然會主動和他搭話,并稱贊詩句,這著實讓他意外,同時心中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月神要干什么?招待賓客的地方在太乙宮,對方怎么會來到這里?”
許青心中滿是疑惑,但神色依舊維持著平靜的看著月神。
月神邁步朝著許青走去,曳地的裙擺劃過草地,顯得身姿更加飄然。
在距離許青只有五步距離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月神看著許青心中閃過一絲緊張,她有些后悔開口說話了。
話頭是開了,但接下來該說什么呢?她是有著計劃,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如此突然的碰面,讓月神有些不知所措。
在陰陽家之中,月神平日里不是修煉陰陽術,便是處理一些事物,很少和其他人交流,突然讓她和陌生的男子交流,這實在是為難她了。
許青也看著月神,看著對方直矗矗的站在自己面前,既不說話也不離開,一時間也摸不到頭腦。
于是乎,二人便默默的看著對方,大眼瞪小眼。
“他怎么不說話呢?這時候不應該詢問我為何在這里嗎?”
月神看著許青疑惑的想到。
“這是要干什么?不說話也不動?難道是我臉上有什么嘛?”
許青心中滿是不解,于是上下打量著一眼月神。
盡管他也見過很多美人了,但也不得不承認月神的冷艷,肌膚白皙似雪,精致的五官給人冷艷之感。
寬大長裙雖然將身材完全遮掩起來,前凸后翹的身姿依舊隱約能夠看出一些來。
相較于紫女的千嬌百媚、端莊溫柔,月神在清冷端莊之下,這點隱約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探究欲。
沉默片刻之后,許青本著禮貌還是先開口說話,打破了尷尬的氛圍。
“不知姑娘在此,是在下打擾了,如有冒犯還請見諒。”許青拱了拱手說道。
見許青說話了,月神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這里并非是我所獨有的,沒有冒犯之說。”
“剛才聽到閣下有感而發作詩,覺得詩句精妙,對仗工整,句式新奇,便忍不住開口稱贊了一句,希望沒有打擾你。”
“沒有,有姑娘這般清冷優雅,宛如月宮仙子臨凡一樣的絕色佳人的稱贊,何來打擾之說?反而是我該擔憂淺陋之作是否會引得姑娘發笑。”
“在下,天宗許青,敢問姑娘是何許人也?”
許青輕笑著說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簽運說能夠讓他突破天人宗師境的三品機緣在這里,而月神這位陰陽家護法也出現在這里,一切已經不而喻了。
同時,他對月神也很感興趣。
原著里,這位陰陽家的月神閣下,性格可是極為難以捉摸,根本看不出多少東西,和陰陽家的東皇太一屬于一個類型的。
好奇心人人都有,他很愿意想要探究一下這位神秘的月神閣下的真容。
聽到許青的稱贊,月神平靜的眸子微微動容,雙交疊在小腹的素手忍不住用力了幾分。
作為素來作為陪襯的月神,被人這樣夸贊,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尤其許青還是被緋煙如此上心的人。
“陰陽家,月神。我是代表陰陽家前來觀禮的,你是許青?秦國大良造、醫家副家主,最近被封為士人楷模的許青?你竟然是天宗的人?”
月神故作驚訝的說道,玫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但眼紗下的眸子卻依舊平靜。
“陰陽家這是避世不出太久了,以為外面人的都很傻是嗎?這么粗糙的演技怎么好意思拿出來的?”
看著月神拙劣的演技,許青在心中吐槽。
不過月神這般舉動,倒是讓許青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對方和自己相遇可能是意外,但月神接近他絕對是有著其他目的的,否則不可能做出這般舉動。
“有點意思,故意接近我是為了什么?陰陽家察覺到我從韓非那邊得知蒼龍七宿的秘密了嗎?所以想要讓月神解決我殺了我?”
“還是說想要月神如同原著中緋煙那般,接近姬丹,從其身上探究蒼龍七宿?只不過月神接近的是我。”
許青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但心中思緒紛飛,很快便否定了前者。
陰陽家應該是知道他老師是i冠子的,如果敢殺了他的話,i冠子老登絕對會再度殺上九宮神都山。
陰陽家是要入秦的,他現在是嬴政的第一心腹。敢對他動手,無論是嬴政還是呂不韋余生什么都不做,都要和陰陽家死磕到底的。
但是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他可就不困了,先前陰陽家在新鄭想要抓他的事情,他可沒有忘記。
這個仇,他作為公羊儒弟子怎么可能不報呢?
必須要報仇雪恨!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