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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姑娘是陰陽家的月神閣下,我說怎么沒有在太乙山上見過姑娘。月神姑娘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里并不是招待賓客的地方啊。”
許青單手垂下,一手拿著竹簡,神色平靜中帶著一絲平和,笑著說道。
月神看著溫文爾雅、清新俊逸的許青,心中莫名感到安心恬蕩,原本冷峻的神色也變得稍微平和一些。
“只是閑來無事,便出來走走,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這里。”月神微微搖頭說道。
聽到月神的回答,許青微微搖頭,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轉而露出凝重之色,開口說道
“閑來無事嗎?”
“我看月神姑娘并非閑來無事,黃帝內經有:怒氣傷肝,憂傷蝕肺,情緒牽動五臟六腑。”
“姑娘神色雖然平靜,但郁氣縈繞于面,怒色引而不發,隱于心中,傷肝蝕肺,如此以往對身體可大有不好。”
眼見被點破心中所想,月神先是一愣,心中不由得驚訝許青醫術的高明,只是從她的臉色便看出了她真實的情緒,這樣的手段著實讓她驚訝。
“道家天宗的待客之道這般周全嗎?還要給客人診脈看病。”
月神聲音清冷的說道。眼紗下的美目平靜的看著許青,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天宗自然不會在意客人的情緒,這只是我自個人想法罷了。”
“此處風景秀美、平靜祥和,月神姑娘又是這般遠山芙蓉、月貌花容。眉如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若是讓這郁氣壞了景色,豈不是太過于不解風情了嗎?”
許青臉上依舊維持著平和的笑容,嘴上卻開始撩撥了起來。
現在的月神畢竟還是年輕,心境完全不是日后成為秦國國師那般冷漠無情。
加之其從小便是在陰陽家修煉陰陽術,對于男女愛情之事更是知之甚少。平日所見的除了東皇太一之外,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的,誰敢出夸贊或者撩撥?
除非是小命不想要了。
面對許青這般直白又文雅的撩撥,月神平靜的心境很快便出現了波動,平靜的眸子多出了幾分神采。
“這這人怎么有些輕浮,一點也不像是外界傳那般沉穩,不過他說話還挺好聽的。”
月神心中浮現一抹羞意,但很快便壓了下去。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你不需要回去嗎?”
月神看著許青說道,聲音輕柔悅耳,不復先前的冷淡。
“陰陽家對于弟子還有門禁一說嗎?”
許青沒有回答月神的話,反而有些好奇的問道。
月神神色的異樣,許青自然也察覺到了,對于他而月神就像是前世的乖乖女,從小便是被家里看的很嚴格,每天到了晚上八點之前必須回去。
這樣的女孩子大多數都是十分乖巧溫柔和優秀的,但往往這些女孩子也是最容易被黃毛騙走的,只因被家里保護的太好了,根本不懂人心險惡,被黃毛三兩語就撩撥的心花怒放了。
“門禁?沒有。”
月神微微搖頭,意識到許青誤會了自己的話,玫紅色的紅唇蠕動說道
“我聽說你要代表天宗參加天人之約,你的實力與人宗的逍遙子差距很大,你難道不需要閉關備戰嗎?”
她的任務是接觸許青,從而幫助許青除掉呂不韋,讓陰陽家得以順利入秦。
若是一上來便和許青提出合作,定然會引起許青的懷疑,所以她的計劃是一步步換取許青的信任,而取得信任的第一步,便是幫其在天人之約上獲勝。
雖然這很難,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月神姑娘如何看待我道家天宗的修行的?”
許青對月神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坐到湖邊凸起的石頭上說道。
月神看了一眼許青,邁著步子走到了許青對面的石頭上坐下。
修長的淡紫長發垂下,搭在右肩之上。一雙素手平放在小腹之前,雙腿微微蜷縮著,曳地的長裙上移,露出穿著粉藍色的高跟涼鞋。
原本保守的長裙在月神挺直了身子后,將修長曼妙的身姿凸顯出來,衣袖,裙角等地方都鑲嵌著紫羅蘭花紋,在其神秘華麗、高貴端莊的氣質中增添了一絲屬于年輕女子的活力。
如此冷艷高貴,欲遮還羞的樣子,看的許青心癢癢的,想要撕開對方的眼紗,看看這位美人到底在遮掩什么。
“天宗修行的乃是無情之道,認為修道應無我,融入天地,萬物忘情所以無情。”月神雖然疑惑許青為何這么問,但還是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