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紅云老祖被殺后,那淪為無主之物的九九散魂紅葫蘆,落入他的手中?”林辰抬眸望去,顯得很震驚。
“并不在他手中,但他知道那葫蘆具體在哪?”戊土真蝗王坦道。
“哼,只是一個并不確切的消息而已,竟妄想跟我交換血魂珠?給他臉了!”林辰嗤之以鼻地冷哼一聲,根本就不買賬。
“老大,他的意思是,如果你不交出血魂珠,他會不惜代價把整個極樂峰變成無間煉獄,而且他還信誓旦旦地說,盡管如今的他元氣大傷,但想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難……”
戊土真蝗王緊皺著眉頭,臉色罕見地凝重起來。
“他在威脅我?”林辰臉色鐵青。
“問題是,他當年跟地藏王血戰三天三夜不落下風,確實有威脅我們的資本。”戊土真蝗王心悸不已。
“哼!”
林辰不屑地冷哼一聲。
但他心明似鏡,鬼童的實力驚天地泣鬼神,真要是不計代價一戰,極樂峰乃至整個九州大陸必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不值得!
想到這,林辰權衡再三后,當即縱身一躍,徑直來到鬼童跟前:“你想用九九散魂紅葫蘆跟我做交易?”
“那被你收走的血魂珠是我的本命物。不管怎么樣,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是一定要將它奪回來的。”鬼童雙目赤紅如血,斬釘截鐵地說。
“你的九幽煞域很厲害,但對我來說形同虛設,你還有什么殺手锏沒使出來?”林辰輕蔑地冷哼一聲,面露不屑。
“我承認,你有先天至寶混沌鐘護體,我的確奈何不了你。但是,混沌鐘只能確保你一人無虞,無法守護整個九州大陸……”
鬼童似笑非笑,并沒把話說完。
但他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儼然是想拿整個九州大陸的萬物蒼生來進行交易。
林辰聞緊皺著眉頭,罕見地沉默不語。
鬼童見狀,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過去這么多年來,雖然我寄生在田中櫻的身體里面殺人無數,但我可以對天起誓,從未傷過你們九州大陸的生命。”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之間并沒有無法化解的恩怨,包括先前我殺死的鬼奴,也全都是倭奴。”
林辰心動了!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真要是跟鬼童結下不共戴天之仇,于他而得不償失。
想到這,他目光如炬地望去,冷冷地說:“血魂珠既然是你的本命物,我可以交出來,但你該不會想拿一條無關緊要的消息跟我做交易吧?”
“我就這么說吧,那紫紅葫蘆只有我知道!我之所以沒辦法親手交給你,是因為我與之無緣,而你既然已經有葫蘆在手,肯定能收服它!”鬼童擲地有聲道。
“在哪?”林辰不動聲色地問。
“你先把血魂珠拿出來,我這就帶你去,一九鼎!”鬼童信誓旦旦道。
林辰內心掙扎再三,最終還是果斷將血魂珠拿了出來。
對他來說,鬼童的出現完全是個意外,若能趁此機會收服九九散魂紅葫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記住你說的話!”林辰果斷將血魂珠遞了上去,“別讓我失望!”
看到血魂珠的那一刻,鬼童雙眸中的血色流光大盛,頓時整個極樂峰都籠罩在一片血光之中。
然而,看到林辰竟隨意把玩血魂珠時,他一臉駭然,滿眼震驚地問:“你、你竟然能觸碰血魂珠本體?”
“有忌諱么?”
林辰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直接從容地遞了過去。
鬼童哪里還敢遲疑,趕緊伸手接了過來。
但很快,他便察覺到血魂珠竟然有被煉化的痕跡,當即大驚失色:“你竟然還妄想煉化我的血魂珠?”
“一枚珠子而已!你要是再晚來三天,它就徹底跟我融為一體。”林辰云淡風輕道。
“可是,這血魂珠是我的本命物,我還沒死,你怎么可能將其煉化?”鬼童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