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認識!說出來你們或許不信,我當年甚至親眼見證了鬼童的誕生!”戊土真蝗王語出驚人。
此話一出,林辰和伊麗莎白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莫非當年他誕生時,你也在九幽地府?”林辰下意識地問。
“沒錯!”戊土真蝗王鄭重地點頭,當即娓娓道來,“當年因為我是唯一知道東皇精血存在的生命體,于是三界六域內,無數人想要擒住我,奪取東皇精血。無奈之下,我便只能藏身于九幽地府,這也是我為什么會見證他誕生的原因。”
“你展開細說,我想聽聽。”林辰雙眼放光,頓時來了興趣。
戊土真蝗王也不磨嘰,立刻娓娓道來:“九幽地府,乃三界至陰至穢之地,是萬千惡鬼、無盡怨念的歸處。”
“自開天辟地以來,地府便不斷吞吐天地間的負面能量,戰死英靈的戾氣、枉死者的怨念、世間的貪嗔癡恨,全都如江河匯海般涌入九幽最底層的無淵煉獄。”
“不知歷經多少億萬年,這些駁雜的煞氣在無淵獄地心不斷壓縮、碰撞、融合,最終形成一顆漆黑如墨、跳動不休的煞核。”
“這顆煞核吸納了億萬載的兇煞之氣,漸漸生出靈智,開始有意識地吞噬周遭一切能量——惡鬼的殘魂、地府的陰力……”
“終于在一個至陰之日,煞核轟然爆裂,一個渾身縈繞著黑紅色煞氣的孩童破殼而出,那由九幽億萬煞氣孕育出的煞之生命體鬼童,就此誕生!”
……
林辰和伊麗莎白聽得入神。
誰也沒想到,不顯山不露水的戊土真蝗王,竟然見證了鬼童的誕生過程。
林辰在得知鬼童的來歷后,也忍不住地感慨起來:“難怪五方鬼帝和十殿閻羅都奈何不了他,果然大有來頭!”
“只是,這鬼童的本命物血魂珠為何落入你手中?”戊土真蝗王狐疑地問,并目不轉睛地打量起來。
“那廝寄生在龍帝道侶田中櫻的腹中,先前我們遭遇田中櫻時,他剖腹而出,而且企圖用血魂珠殺我,不過被我給收下來了。”林辰簡意賅地回答。
“你、你怎么收下來的?”戊土真蝗王一臉的不可思議。
“紫黑葫蘆跟紫金紅葫蘆融為一體后,可吞噬萬物,我就是用紫黑葫蘆收了這血魂珠。”林辰輕描淡寫地說。
“他認慫了?”戊土真蝗王接著又問。
“怎么可能?他布設九幽煞域,企圖將我殺死在玉女島,結果我破開那煞域而出,大概就是這么一回事。”林辰平心靜氣道。
“當年強如五方鬼帝和十殿閻羅可都被九幽煞域困住無法出來,而你卻破開了?”戊土真蝗王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被地藏王重創后實力銳減,元氣至今還沒徹底恢復,這便是我能全身而退的關鍵原因!”林辰笑著回答,接著又問,“我現在想煉化這血魂珠,你覺得可能嗎?”
“我、我沒聽錯吧?你要煉化鬼童的本命物——血魂珠?”戊土真蝗王癡癡地看了過去,久久不能平靜。
“有問題?”
林辰撇了撇嘴,對此不以為然。
“我的意思是,血魂珠是九幽本源的結晶,極其兇煞、邪惡,唯有鬼童那種體質才能駕馭,而你的體質至陽至剛至純,恐怕兩者勢同水火,無法兼容。”戊土真蝗王說出了他的想法。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想試試看。”林辰深以為然地點頭。
可即便如此,他仍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徑直來到一方獨立的空間中,試圖煉化血魂珠。
時間荏苒,一晃三天過去了。
一如伊麗莎白所料,鬼童如期而至。
但這一次,鬼童并沒有盲目的攻擊,而是化形為一張巨型鬼臉,宛如一朵巨大的黑紅云彩一般,高懸于極樂峰上空,俯瞰著整個九州盟。
他的出現,瞬間引起警覺。
彭祖、葉求敗以及柳星魂等人自不量力,曾一度想要出手攻擊鬼童。
萬幸的是,五爪金龍和秦帝兩人在關鍵時刻站了出來,并阻止他們出手。
“這廝裝神弄鬼,都已經殺到極樂峰大門口了,倘若還忍氣吞聲,天下人會怎么看我們?”柳星魂緊握著拳頭,心有不甘地說。
“殺他?你們知道他是什么人嗎?”秦帝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辭犀利,“幸虧我們倆來得及時,不然的話,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這么厲害?”
葉求敗呼吸一滯,當即臉色大變。
“莫非你們認識?”彭祖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驚。
“他是曾經憑借一己之力掀翻了幽冥地府的鬼童,昔日五方鬼帝和十殿閻羅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其實力之強,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
五爪金龍滿臉敬畏。
彭祖、葉求敗等人或許對鬼童的實力沒有全面了解,但聽到五方鬼帝和十殿閻羅聯手都不是其對手時,他們全都嚇得魂不守舍,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