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寫完所有書信后,蔡琰早已有些疲憊,手指僵直、手腕酸痛。馬超說道:“手腕酸了嗎?我給你揉揉。”又借機揩油,將她的手腕握在手里輕輕揉搓。
蔡琰雖然知道他是故意制造身體接觸,但心里也暗自竊喜,任由他給自己按摩手腕,略微傲嬌地說道:“給你做湯餅胡餅還不夠,還要給你做記室令史、草擬文書,我是欠你的。”
馬超把她的柔荑拉到自己懷里,微笑道:“待我此項功業有成、饑民得以賑濟,饑饉稍解、天下粗安,功勞薄上必有你的名字。”
蔡琰便喜笑顏開,問道:“真的嗎?”
馬超順勢拉起她的柔荑淺吻一口,道:“那是自然,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了?”
蔡琰羞得抽回小手,又輕輕拍打一下馬超,嗔道:“登徒子,占便宜沒夠!”
她站起身來,一邊將碗筷整理一番、裝進食盒、蓋上盒蓋,一邊說:“書信都寫完了,時候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不然我父會責問我的。你給他的書信,我帶回去給他看看。”
“好、好,你也勸勸蔡先生。”
“知道了。如果我父同意讓我擔任你的記室令史的話,我明日再來尋你。”
馬超道:“明日就是平樂觀講武閱兵了,在講武閱兵之后,你記得來議事堂。對了,別忘了晚食我想吃湯餅和胡餅。”
蔡琰雖然面上傲嬌地說:“哼,做不做湯餅和胡餅,那要看本小姐的心情”,但其實心里早已開始思考,要做什么湯餅和胡餅了。
馬超當然知道蔡琰肯定會給他準備晚食,笑嘻嘻地將她送到書房門口,她又回過身來,說:“講武雖不動刀兵,但也是兇險無比,難保大將軍何進會不會對你不利,你可一定要小心,別遭了他的暗算。”
馬超微笑道:“我會注意的,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會毫發無損地回來,享用你做的香氣四溢的湯餅和胡餅。”
蔡琰這次沒有再否定,而是默認了下來,道:“總之萬事小心,我走了。”
“嗯,明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