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道:“在將軍這等方家面前,小將何敢托大?將軍的劍法出神入化、迅疾如電,小將苦練劍法多年,卻也難及將軍劍法之精妙?!?
馬超笑道:“此乃我所獨創的出手劍法,是我繼承我扶風馬氏世代相襲的劍法,又糅合了我在西涼戰場上百戰磨練之中摸索出的一些訣竅而成。若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你的劍法也很有精妙之處,我等當可互相切磋?!?
癡迷劍術的人,遇到更高超的劍術,哪有不想學的?況且這人本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所以面對馬超拋出的橄欖枝,王越立時大喜過望,拱手拜道:“多謝將軍!蒙將軍不棄,小將愿投將軍門下,從將軍練習劍法!”
馬超笑吟吟地扶了扶王越的雙臂,說道:“重了,只當是互相切磋、各取所長!”
“謝將軍!”
馬超又道:“你有如此才具,擔任一名屯長屈才了,待此間事了,我會調你到我西涼軍中,任一名軍侯。”
王越沒想到剛一見面,馬超不僅賞識他的劍術,還立即給他提拔了一級,軍侯也叫曲長,掌握一曲;一曲下轄三、五個屯,一屯一百人,立即讓他的職權擴張了三到五倍。王越當即半跪下來,拱手謝道:“久聞西涼軍驍勇無比,乃天下第一雄兵!能入將軍軍中效力,小將感激不盡,多謝將軍提攜!小將甘當犬馬,為將軍效勞!”
馬超又趕緊把他從地上扶起來,說:“好、好!不必多禮。”
王越起身后,又問道:“對了,將軍此來,是要處理何事?”
馬超便把詔書拿了出來,簡單說了原因,王越見有詔書,便率領部曲撤走,馬超帶隊進入虎賁署。官署中,虎賁中郎將崔鈞早已聽到外面的聲響,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也沒有如何掙扎,任由沖進來的西涼兵把他綁縛起來押走。
逮捕崔鈞后,馬超派王越到羽林署、三署郎那里傳令,命令所有郎官都到他的光祿勛府集合。經過一整天的折騰,馬超的行動,在臺省內外、雒陽城內外早就傳開了。馬超同時兼任光祿勛和廷尉,九卿已占其二,權勢進一步膨脹,故而就算是袁術這樣的名門之后、王允這樣的大將軍府幕僚,縱使地位超然,也不得不暫時屈從,前來集合。
光祿勛衛士八十一人;羽林郎一百二十八人,羽林左騎、羽林右騎各八百人;虎賁中郎將崔鈞已被下獄;三署郎官、羽林中郎將、羽林左監、羽林右監空缺;另還有眾多虛職,從高到低依次是光祿大夫、太中大夫、中散大夫、諫議大夫、中郎、議郎、侍郎、郎中。其中,除了馬超已經認識的王允和袁術,還有太常劉焉的長子劉范,在左中郎將署內擔任一名郎官。
對于光祿大夫到郎中這些人,馬超能夠施加的影響不大,這些人多半是給皇帝提供諫、建議的,或者充當皇帝近侍,有比較大的參政議政權力,屬于清要之職。而八十一名衛士,馬超也并不想用,找個借口把他們打發到其他部曲,再抽調西涼兵來擔任衛士,才能放心;但虎賁郎和羽林左騎、羽林右騎這三支部曲,以及虎賁中郎將、羽林中郎將、羽林左監、羽林右監四個屬官,馬超決定要換上自己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