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不解地說:“叔父,此話怎講?”
袁術也疑惑地問:“是啊,叔父這么決定,是有何種打算?”
袁隗緩緩走回座位,緩緩坐下,才說:“本初、公路,你們認為,在錦馬超與大將軍之間的爭斗中,汝南袁氏能夠一直保持中立、作壁上觀嗎?”
袁紹思考片刻后立即搖搖頭,說:“不能。”
袁術卻道:“叔父,侄兒認為,未嘗不可。”
袁隗點點頭,說:“這次公路說得對。”
一聽袁隗這么說,袁紹立即傻眼了,而也輪到袁術成為那個得意洋洋的勝利者了。
“叔父,為何啊?”
袁隗緩緩地說:“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朝野。就算是位高權重的錦馬超與大將軍,要想與汝南袁氏撕破臉皮,也不得不三思而行。老謀深算的他們應該知道,若是與汝南袁氏不睦,便是與汝穎世家不睦,更是引得全天下的世家不滿。因此他們絕不會在爭斗激烈之時,與汝南袁氏為敵,汝南袁氏自然而然可以在他們的爭斗中,一直保持中立。所以我才說,公路所不錯。”
袁術一臉得意笑容,側過頭來看一臉失落的袁紹。
袁隗又繼續說:“不過,錦馬超與大將軍之間只要分出勝負,那么勝者便會成為朝廷之中首屈一指的權臣,屆時天下州郡,都將仰其鼻息。即便是強如世家豪右,也不得不受其命、聽其令。”
聽了這句,袁術的笑容收斂了半分,袁紹也感到了轉機的到來。
袁隗繼續說:“而倘若我們袁氏果真作壁上觀,那么最終的結果便是我們遠離風波、毫發無損,但卻也同時遠離了權力。屆時朝廷權位,必將會被勝者瓜分掉,不會留半點好處給袁氏。”
聽到袁隗這么說,實際上是又反駁了袁術的“作壁上觀”觀點,袁術立即跌入了谷底,而袁紹復又得意洋洋起來。兩兄弟的表情轉變,就如同變臉一般精彩和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