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寵也來了靈感,他微笑著道:“依屬下來看,不如我等就把庶族的概念定為祖上只擔任過縣令的家族吧!因為縣令是‘官’與‘吏’的分界線,縣令是最低的‘官’,縣令以下便都是‘吏’。據(jù)屬下所知,那些士族是十分不屑于擔任一縣長官的。
本來官吏之別、士庶之別,兩者之間的聯(lián)系并不十分直接,雖然這是隱晦的規(guī)矩,但卻沒有人會把混為一談。而我等卻把官吏之別與士庶之別相掛鉤,那些士族必定會對庶族更加鄙夷,庶族們也必定會十分嫉恨士族。
再者,在許多州郡之內(nèi),當?shù)刈钍⒌氖孔逋鶗蔀榘灾鳎渌麆萘Σ粡姷募易灞銜匀欢坏爻蔀槭孔宓母接梗舜酥g關系十分緊密。如果我等將強化官吏之別和士庶之別,便能讓那些附庸士族的小家族對之離心離德。此正是離間計也!”
曹操高興得站起身來,端著酒杯走到賈詡和滿寵的席位前,一臉崇拜地問:“兩位先生口出高論,竟能一語中的、用一策而制士族,尚不知尊名?”
見曹操前來,賈詡和滿寵早已站起身來,道:“我等是賈詡,姓賈名詡字文和;滿寵,姓滿名寵字伯寧。”
曹操先是給二人拜了一拜,而后轉(zhuǎn)身對馬超道:“賢弟能得這兩位明智之士輔佐,真乃天幸也!難怪賢弟能取得如此盛大的軍功,想必兩位先生也是出力不小。”
“曹公過獎了。”賈詡和滿寵都道。
曹操搖搖頭,說:“二位頃刻間便定下這一陽謀,曹某真是佩服至極,來來來,曹某敬二位一杯!”
“請,請!”
三人一同痛飲一杯,賓主盡歡。三人飲后又放下酒杯,重新坐下。
馬超忽然想起唐朝打擊世家的一大陽謀,便順著說:“既然我等要光明正大地加深士庶之別,離間士庶二族,那么吾倒有個主意。”
曹操、賈詡和滿寵都向馬超投來好奇和期待的眼神。曹操好奇地問道:“哦?不知賢弟又想到了咯何等良策?”
馬超神秘一笑,道:“我等可以出一本書。”
“一本書?”曹操、賈詡、滿寵都疑惑不解。
馬超看了看三人,說:“而且還要朝廷來負責編撰刊發(fā),如同編寫一本國史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