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看墓地,等過幾天,我請忍挑個好日子讓干媽帶孩子的骨灰入墓。”
“以后您老安心在港城住下就成了,我一定回贖回您當年住的祖宅。”
她給榮從舟掖了掖被子,輕描淡寫的決定了接下來計劃。
榮從舟詫異她的冒險,剛想開口阻止時,房門被敲響了,打斷了他未說的擔憂。
林霜降心情忐忑的開門,發現門口站得是胡秘書而不是霍念生,瞬間松了口氣。
她將房門虛掩,挑眉:“有事?”
胡秘書神色警惕,壓低聲道:“林總,您能跟我走一趟嗎?”
“霍爺說有件事需要您跟梁公子做出決定。”
要她和梁榮謙決定的事?
林霜降目光四處掃了下,卻沒發現霍念生的身影,點頭抬腳跟他走:“他人呢?”
胡秘書往前走,腦袋轉了好幾道彎才反應過來林霜降的口中的“他”是霍念生,解釋道:“霍爺有事情處理走了,這幾天不會回療養院了。”
“沈二和大民帶兩位林公子下午到港,需要我去接嗎?”
梁榮謙的病房就在一樓,下個樓梯拐個彎就到了,兩人一前一后進了病房。
林霜降道了聲好,她手頭上一大堆事情堆積,沒心思去追究霍念生去辦什么事,是不是又生氣了,下午還得去趟何家敲打股東。
梁榮謙已經坐起來了,在秘書協助下處理幾份要緊的工作了,見到林霜降不免緊張了幾分:“阿降,是有什么事要找哥哥嗎?”
林霜降對于他自稱哥哥并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沖胡秘書抬了抬下巴,只聽胡秘書道:“霍爺在嘉諾撒醫院見了到何太,傷勢很重,懷疑梁炳文沖何太下手了。”
“所以來托我問一聲兩位,要不要救下何太?”
畢竟眼前的兩位才是何太的親生孩子,霍念生覺得這兩位有權作出這個決定。
林霜降當即起身,停止參與這場討論:“這事你讓梁生抓主意,與我無關。”
除了那一抹血脈,她與何觀婷的確也沒什么交集了,只能稱得上是“陌生人”。
梁榮謙聽到陌生的稱呼,激動之下捂著傷口下床挽留林霜降,急切開口:“阿降,哥哥是站在你這邊的,哥哥聽你的。于情于理,你都沒有立場去救他。”
“哥哥知道你因為我的事導致世伯受傷了,哥哥跟你道歉,你……能不能不要恨哥哥?”
但是林霜降冷靜的很,心里的銀行快速分析了梁何兩家的利弊,問:“何太手里有沒有梁何梁家名下任何一家公司的股份?”
“有,但當年她將何氏的股份轉贈于我了。”
林霜降想也不想就道:“救。”
但怎么救就不歸她管了,她單純只是想膈應梁炳文而已。
她看了眼站在門口,捂著胸口裝可憐的梁榮謙,單手插兜:“梁生,別裝了,手捂錯刀口位置了。”
“我要去趟何家,沒空陪你演戲。”
聞,梁榮謙望著她利落離開的背影,瞬間感覺了關心:“胡秘書,阿降關心我了,她連我的刀口在哪里都知道。”
胡秘書:“………”
喂喂……你娘危在旦夕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