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降收到霍念生的請求電報已經是晚上了,彼時剛剛回了小院,準備收拾衣服去京市。
她這才發(fā)現,榮盛的算計得不償失,霍念生哪里有耐心跟他兜著玩。
根本就是直接把棋盤給掀了,想讓榮盛的算計全盤落空。
“沈二,把這封電報信拿給干爹。”她把信遞了過去。
幫不幫霍念生把張靜萱公司股份做空跌停哪怕是她出面勸榮從舟也沒用,這事得看榮從舟想不想親手清理門戶。
林霜降跨進小院門,抬眼就撞進了一道水靈靈的視線里,身穿曉慶衫的女同志連忙上前,儼然一副女主的姿態(tài)詢問:“同志,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有啥時候不能明天來嘛?”
屋里上課的馬仔們沖女同志喊了句:“她就是我們這的少東家,嬸子,你啥意思啊?她回自個家還要你同意啊。”
馬仔們雖然平時里對林霜降的行為哪哪看不慣,可到關鍵時刻,又見不得別人欺負林霜降。
女同志被譏諷的小臉尷尬,雙手扯著裙子,忍不住挺直腰板,帶著傲意問:“你……你就是佩鈞家里給佩鈞介紹的對象?”
她目光上下打量一番眼前干瘦的女孩,身材不如她,學識不如,皮膚糙得呦,就那張臉蛋還可以,除此之外一無是處,甚至還是個干買賣的。
她還真不知道朱佩鈞家里看上林霜降什么了?
林霜降雙手一插兜,似笑非笑道:“是朱佩鈞跟你這樣說的?”
她語氣不善,眼神犀利:“說來聽聽,他還講了什么?”
從頭到尾,她臉上的神色都平靜如水。可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場令人無法抵擋,讓女同志幾次張口又閉嘴,愣是改成了一句:“佩鈞說,我才是他最愛的女人,為了娶我,他反抗了你!”
“你也別對佩鈞癡心妄想了,我爹娘已經在和外公商量結婚扯證的事。”
嘖!原來是朱處長把人父母喊過來了。
半天不見,這女人連外公都喊上了。
林霜降往前的腳步一頓,歪了歪腦袋:“你跟朱佩鈞釓朋友分過手?”
這話一出,女同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傷心事憤怒了起來,臉上對林霜降厭惡毫不掩飾:“是,要不是你橫插一腳,佩鈞也不會跟我提分手。”
“就算你現在過來挽留佩鈞也用,外公見了我可喜歡我了。”
“要不是佩鈞家院子不夠大,外公說跟你交好,我才不愿意把酒席擺你院子里呢。”
在她看來,林霜降就是嫉妒她能跟這么優(yōu)秀的佩鈞結婚。
林霜降神色無奈嘆了口氣,不得不脫下手套松松手腕,前幾天打人的勁還沒緩過來呢,又得動手揍人了。
下一秒,她快步沖上屋里,神色不虞伸手一把拽住錯愕的朱佩鈞,將人從炕上二話不說給薅了下來,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下,揚手重重呼上了朱佩鈞的臉。
左右開弓,她手絲毫不停。
“啪――”
“啊――”
林霜降下手的力道不輕,朱佩鈞被打得臉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女同志見到這一幕,心疼撲上去就要推搡林霜降,歇斯底里的控訴:“你個心思歹毒的賤人,憑啥打佩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