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站錯隊了,當年牽扯了一樁資本家案,他是唯一一個被保下來,發配到北省機關處,沒被送去改造的。”
他當時得知這些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難怪那老處長幾句話就抹平了他們犯下投機倒把的事。
原來在老處長眼里,他們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
林霜降站在小院門口,躊躇兩下壓低聲問:“那老頭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他去撈,當年那些被發配改造的老友吧?”
“他真當我玉皇大帝呢,有九條命替他撈呢?就他給的那三瓜兩棗給還不夠我給他賣命的。”
她的嘟囔一落下,“吱嘎”一聲,院門開了。
林霜降跟眼前面容肅穆劍眉的男人對上視線,男人掀起眼皮:“你在嫌棄外公給的不夠多?”
林霜降側身一躲,把榮從舟推了上去問:“…這兩人在院里白吃白喝…收錢沒?”
榮從舟:“………”
“我要不給錢,榮同志能讓我住進來?”爽朗的嗓音打破沉寂,老處長收了打拳的架勢,瞇起眼睛的看向她:“小霜同志,想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榮從舟捏了捏眉心,一開始老處長找上門他不愿意見,人非賴這不走他才出此下策:“丘耿還記得不,剛剛那孩子是丘耿的兒子,也是朱老同志的外孫,隨母姓,叫朱佩鈞。”
“丘耿已經被送進籬笆子了,他會從部隊調任到丘耿原先的職位上。”
聞,林霜降表情淡淡的,并不驚訝而是直接了當問朱處長:“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相信榮從舟一開始是拒絕見丘處長的,只是在見到朱佩鈞后,才松口讓兩人住下來。
朱處長這人,用手段并不捏人七寸,而是攻心,清楚知道榮從舟在見到朱佩鈞回心軟。
“小霜同志不是心里有數了嗎?”朱處長負手而立,笑呵呵站在她身邊:“我想讓我老友們回京市,但是光憑那些做空的金額只是證明他們貪心,而不能證明當年他們是被冤枉的。”
“我雖然在跟學生們也在奔走,但能力有限,很多事情也不能親自出面。”
他當年的老友如今也只回來了一兩個,這遠遠還不夠。
林霜降摘下手套,靠在取暖爐上汲取熱量,委婉推辭:“您未免太高看了我,我哪有這本事。”
“沒有嗎?”朱處長意味深長道:“那你是怎么敢倒賣國債券,悶聲大賺一筆的?”
要知道從林霜降以最高價賣出國債幻患柑煬偷耍簧偃蘇伊炙的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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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降被揪住了尾巴,不得不松了口:“您得把您老那群同志的資料調來給我,我才能想辦法謀劃。”
她那會憂心油廠被燒,并沒有想到拋售大量的國債換嵋鸕韃椴忝妗
就在這時,沈二捏了一封電報信回來,匆忙找到林霜降:“少東家,是港城的加急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