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匠心的棉籽油一出,直接將黑市賣高價油的這條路堵塞了。
可林霜降根本就不怕。
她也不準備降價,甚至想把價格往上提一點兒―――賣封口的大玻璃瓶油。
這也是她一開始強烈要求定制玻璃瓶和提供柜臺的原因。
所以北省每個柜臺只備五十斤油,恰好會在第三天賣完,名聲打出去,成本也回來了,運氣好會小賺一筆。
而這是她在同老處長簽協議時算好的。
林霜降正在報紙上尋找電視臺刊登廣告的告示時,被牙叔賞了一記敲了腦門,哀其不幸:“那小赤佬就在招待所里住著,天天溜達過來蹲你!”
“你說你,到底救了誰?讓人家迢迢來蹲你,真是出息了你!”
訓斥里夾著擔憂,一聲高亢過一聲,院里的馬仔每一個出聲阻止的,都在幸災樂禍看著這一幕。
“就一苦命人。”林霜降這才松了口坦誠,并不打算說出趙學軍蹲過局子的事。
“林少東家,你確定趙學軍是苦命人?”不客氣的聲音里像是夾了滔天的怒火,來人強闖院子,毫不避諱道:“她可是一個坐過lao的改造分子,你不要被趙學軍的花巧語給蒙騙了!”
“她給我為我干活,我給的每一筆報酬都不菲,因為她的胡說八道,林少東家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來之前他就打聽過了林霜降的名號了,不足為懼,令他心生忌憚的是林霜降背后的牙叔,整個西省道上的大哥都給三分薄面。
這樣的人,他得罪不起。
所以愿意好聲好氣找林霜降談。
這話一出,激起千層浪,尤其是林立春,嚇得半死,害怕林霜降是被趙學軍威脅的。
他的潛意識里認為,改造過的人真不是什么好東西。
牙叔一聽趙學軍的來歷,當即沉了臉色望著林霜降,冷聲道:“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不巧,林霜降還真知道趙學軍坐過牢。
事實都抖出來了,她能不給嗎?
不過,趙學軍坐lao這件事,似乎另有隱情。
她可不會被三兩語繞進去,反而仰頭問,試圖套出話:“所以,你抓她的理由是什么?”
“總不能是你暗戀趙同志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