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降奇特的腦回路一問,讓虎哥一噎。
“你……我……”虎哥嘴皮子蠕動了許久,愣是一句解釋都說不出來……
他怎么可能把趙學軍當走狗,幫他平帳,最后因為知道多內幕被他“清除”的把柄說出去。
這不就是將致命點暴露出去。
林霜降哪里不知道他的顧慮,抬頭冷笑:“所以呢?你給不了我理由,卻要我把人給你,憑什么?”
“虎哥要是敢跟我搶人,我就把趙學軍送進公安處。”
她語氣里透著認真,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你敢!”虎哥語氣一下的兇悍起來,面容扭曲的身體往前傾,控制不住脾氣抬手就要去扇林霜降臉頰:“你別臉給不要臉!”
“砰―――”
林霜降眼疾手快拽了他的胳膊,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虎哥瞬間哀嚎,疼得在打滾大罵。
“賤人……你個賤人…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誰嗎,你敢這么對我…”
雙方馬仔瞬間劍拔弩張,各自護主,場面一時間僵持住了。
“我知道啊,組織上的唄?!?
林霜降卻是不在乎回了句,沒在意的朝馬仔們揮揮手,雙手撐在膝蓋上,俯身望著他:“虎哥,慎,到底是誰給臉不要臉啊?”
“明明是你追著我不放的啊?!?
她頓了頓語氣,似笑非笑道:“這樣吧,我給你十萬封口費,你就權當沒有趙學軍這個人了如何?”
看虎哥的意思,似乎并不清楚趙學軍是女人的事。
聞,虎哥猛地抬頭,臉上寫滿震驚,似乎在好奇林霜降怎么會知道這些事:“你……你做夢!”
要是被那些人知道趙學軍被他放走了,干了陽奉陰違這事,下一個被清算的肯定是他。
十萬很多嗎?
或許是很多,但是他不想拿這十萬把自己的命買了。
聞,林霜降也不裝了,直接捅破:“虎哥,趙學軍平的帳我也看懂了,你是不是也要把我清了?”
“你我心里都有數,光是今年平得帳就過百萬了?!?
“你把趙學軍的住的地方都給燒了,可人被我救下了,你猜猜這些天她同我交代多少事了?”
她居高臨下望著他,滿眼的冷意:“現在是我給你臉,你要不要?。俊?
她抬了抬手,示意臨伯帶馬仔把院門守住了。
眼下容不得虎哥說個不字了!
“我在這兒藏著兩名便衣公安呢,正好你也見見唄?!?
說完,她露出了身后的兩名公安同志,笑得陰陽怪氣。
兩名平頭青年默契得對視一眼,犀利的目光瞬間聚攏在他的身上,上前一步就要將擒?。骸巴?,麻煩你配合我們調查?!?
他們但沒想到,這才過來大半個月,他們的主任務遲遲得不到推進,正發愁時,立功的機會撞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