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飯店里。
梁詠琪一臉怒氣的站在一旁,氣勢洶洶的瞪著險些將她撞倒的男人,更氣的是她腳邊的行李箱被撞倒了。
誰知道這人是不是故意的?
里面可是放著她最喜歡的一瓶香水。
本來她過內地拍攝月歷小姐這件事家里不同意,同她吵了一架就讓她心煩意亂,眼下節骨眼還碰上這種事,讓她壓抑的怒火瞬間蔓延,喊了內地的公安處理。
但是她全程并沒有理會,而是讓貼身跟著的姆媽去解決。
大民頭一回手足無措,只能不停跟眼前渾身上下透著“我很昂貴”的女同志彎腰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衣服壞了我可以賠。”
“對不起……”
他剛才在大廳里聽到有兩人一些疑似棉廠的討論,焦急想要跟上去卻沒注意看路,撞到這位女同志了。
對方說的粵語,看穿著打扮時髦程度,像是港市人。
他又聽不懂粵語,聽得一知半解,一開始他以為這事很好解決,誠懇道歉賠錢就可以了。
結果招來了公安!!
大民見到對方姆媽的表情一怔,那種表情他再熟悉不過了,是嫌惡。
他怕對方胡說八道,剛想上前解釋,男公安一雙鐐銬率下來了,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這位同志,我們懷疑你sao擾這位女同志,觸犯流氓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sao擾?
流氓罪!!
大民腦海忽然“嗡”了一聲,瞬間炸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那位女同志,情急之下反駁:“同志,你怎么能縱容你的人胡說八道呢!!”
“我是不小心撞到你了,也跟你道歉了,你怎么能說我sao擾你呢?”
眼前這女同志一頭大波浪,穿了一條波點紅裙,乍一看是非常漂亮可愛,但同林霜降一對比,就有些平淡了。
聞,梁詠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見他情緒激動的模樣,沖姆媽微不可查蹙了下眉頭,表示厭煩。
什么原因重要嗎?
重要是她現在很很生氣,能讓她嫌棄的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進去蹲局子。
“吶吶,他這副激動的模樣,我怕他報復我家小姐!”姆媽連忙指著大民道,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他要不是故意撞我家小姐,想耍流氓,為什么整個大廳里偏偏撞了我家小姐呢?”
“而且,從我們進來他就一直坐在那里,說不定就是在挑漂亮的小姑娘下手,這不是居心不良嗎?”
“要不是我們自帶保鏢,說不定他還真就得逞了,你們大陸的公安就這么不作為,偏袒自己人的嗎?”
一番質地有詞的發,再次籠絡了男公安的心,尤其罵句“偏袒”讓他瞬間強硬了起來,沖大民道:“同志,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憑啥?我根本沒有想sao擾她!”大民反駁推了一下公安。
要真進去了,他們投機倒把的事情遲早曝光,得交代在滬市!
“你敢對公安同志下手不就是心里有鬼,必須跟我們回去!”
一聲暴喝瞬間引起雙方對峙的場面,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了。
馬仔們一聽公安要強行帶走大民,當即拿了身邊趁手的工具就要沖上去護住大民,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了。
梁詠晴見這場面,姣好的面容劃過一絲震驚,后怕的躲在保鏢身后。
“都住手!”
一聲冷淡清冽的呵斥,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勢,震住了要動手的所有馬仔,紛紛讓出了一條
過道。
大民在看見林霜降的那一刻,不知道怎么滴,懸著的心忽然落下來,一副委屈的模樣:“少東家,我真沒有沒有對那位女同志耍流氓,我…我在追人。”
他把撞梁詠晴的來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
少東家?
梁詠琪秀氣的眉頭一蹙,本以為是個中年男人,想問興師問罪的,一抬眼,美眸瞬間一縮,見到林霜降那張臉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眼前人那一張臉生得清冷又透徹,偏偏五官精致極具殺傷力,那雙黑眸透著讓人看不透的從容,連她自以為美貌是港市數一數二,也在這么個人面前變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