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小卡車上的馬仔是男人時,不由得猛地抓緊林霜降的手,千萬語化作一句話:“大哥等你回來。”
說完,給馬仔塞錢又鞠躬,雖然不知道林霜降去辦啥事,但說盡好話想讓馬仔在路上照佛妹妹。
這一夜,林立春注定是睡不著的,翻來覆去痛恨自己的無能。
車上。
林霜降是牙叔放話要收的“干女兒”,馬仔哪里敢收林立春的錢,他放緩了踩油門勁,趁機把錢塞回林霜降:“阿妹,你愿意來就是幫俺們了,這錢俺們不能收。”
否則,就丟的那十箱中華,賣了他們都賠不上。
不過,像林霜降這么大膽跟跟他們一幫男人出來跑車的女同志,他頭一回見。
這鎮上但凡有姑娘的職工家,多數都看得跟眼釘子似的。
就前陣子鬧得女同志下夜班被人拖巷子耍流氓了,那流氓至今沒抓到,鬧得人心惶惶的。
林霜降挺餓的,直接在油紙里拿了個包子啃了起來,將錢塞回他們的口袋里,冷了聲提醒:“給你們就收著,收了錢,什么事在我哥面前該說,什么事不該說,有個數就成。”
她看了眼地圖,讓馬仔繞近路:“工具帶齊全了嗎?”
這會的大馬路沒有什么國不國道的說法,更沒有監控的存在,像馬仔這種跑長途小貨運的,抄近路是常有的事,能節省不少時間。
“齊全了,梯子、繩子都帶了!”馬仔其實在煙被偷了之后憋著一股氣,所以他還在車里藏了兩把刀。
不過,農廠那么多人,一晚上能找出人不?
農廠在市里偏遠地帶,因為抄近路又開的快,半個小時就到了。
林霜降沒有讓馬仔把小卡車停在農廠大門口,而是藏在不起眼的小路上了。
她把包背上利落下車,馬仔也想跟上來,再次被她攔住:“你們跟我去守門大爺的警惕性會提高,在這等我消息。”
是了,如果是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女娃子,又是在晚上,人的警惕性會大大降低。
況且,能一下子偷走十箱煙,這偷得人顯然也是老手了。
馬仔不甘,但還是點頭:“成,你遇著危險了,喊俺們一聲。”
此時黑暗籠罩整篇山林,剛過了晚飯的點,不少人出來散布。
林霜降不疾不須朝農廠大門走去,往門口的小棚子探頭,喊了一聲:“大爺,您知道農廠的牲畜下水幾點開賣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