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我在殺豬呢,你忍忍,”林霜降意味深長笑道:“等豬死了,就不叫了。”
“!!!”
“你敢!”
林大娘一聽還得了,瞬間涌起狂恐不安,立刻抄起棍子,氣勢洶洶趕去隔壁。
她男人可是頂梁柱,千萬不能出事!
林霜降早已經(jīng)把門栓死了,任憑林大娘如何拍門咒罵都無動于衷。
“你……小賤人,你要是敢對俺男人下手,俺立刻叫村長來把你抓走。”
抓走?
她可不怕,林霜降低頭摳了摳指甲,有恃無恐的笑了:“成啊,那等村長來了,我就一五一十把大伯對我的齷齪心思跟他說說。”
“大伯這可不是第一次。”
84年,可是連男同志親一下女同志的臉頰都能算流氓罪的時代,更別說這種大伯欺辱侄女的事,不槍斃都算枉法的。
林大娘氣的渾身顫抖,咬牙紅了眼退讓:“喪門星,你克死你爹娘還不夠,現(xiàn)在還要害俺們一家?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俺男人!”
都過去這么久了,她男人竟然一聲不吭,這是受了大罪啊!
“大伯母,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明明是你和大伯害了你們一家,怎么能把錯算在我身上。”林霜降想起原主受的苦,冷笑道:“再說,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你先把我哥給你的伙食費和我爹娘留下的金鐲子先還回來。”
書里,金鐲子是原身滿月時,外公家特意送的,原主被丟棄時,姨太太沒注意到這個。
這對金鐲子在原身養(yǎng)父母死后就被林大娘偷了,最后也被賣了,給堂哥湊了娶親錢。
如今,林霜降自然要替原主拿回來。
林大娘一聽,立刻不心疼男人了,隔著門咒罵起了林霜降:“小賤人,你皮癢了是吧!要錢沒有,趕緊把門給俺打開!”
想要她把吃下去的肥肉再吐出來,做夢!
林霜降挑眉,不緊不慢的轉(zhuǎn)頭,在暈死的林大伯肚子狠狠踩了一腳,哀嚎聲再度響起“啊-----”
“小賤人,俺給!”林大娘聽到聲音,又慌了神。
面對男人的命,她不得不咬牙回去,掏出藏在箱子底的東西。
隔著門縫將一半的錢和金鐲子塞了進去,她心里暗罵林霜降是蠢貨,那亮堂堂的磚瓦房,林霜降竟半點沒提。
她諒她也不敢要,等天一亮,她就找人把這對姐弟賣出去!
拿到錢和東西,林霜降這才開門,拖起半死不活的林大伯丟了出去,送上真摯的囑咐:“好走不送,大伯躺棺材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等林大娘撲上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家男人的腳血肉模糊,嚇得她立刻背起男人摸著黑去找村醫(yī)。
林大娘一走,林霜降算了一下毛票,有102塊,估算著把鐲子賣了應該能把林立春欠下的債還清,甚至能余下一筆錢。
但她還想給林立春治腿,讓林春風上學,還有她的高中學費,賣鐲子剩下的錢根本不夠………
看著手里的這點錢,林霜降有些發(fā)愁,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雖然穿到這個年代缺衣少食的,但有個好處,這個時代是所謂黃金時代,只要敢想敢干,機遇隨處可見。
想好了之后的路,她大搖大擺回了青磚房,趁林大娘一家不在,搜刮了起來,糧食,雞蛋全帶走,帶不走的臘肉,被她挖了一大坨豬油全給炒了。
原主寄住的幾年,和小弟半點油沫子都見不著,三天餓兩頓時常有的事。
“春分,起來吃飯了。”
林霜降回隔壁喊醒了林春風,把滿滿一碗的白米飯遞給他:“今晚敞開了吃。”
“阿姐……咱們吃了這些,大伯會打死我們的。”林春分聞著肉香咽了咽口水,但還是不敢動筷子。
林霜降給他夾了一筷子肉,不以為意道:“他們打不著,吃完了我們就去鎮(zhèn)上找哥哥。。”
書里,原主死了,林春風也沒落得好下場,被人販子拐走,打斷雙腿毒啞,淪為了討錢的工具,最后還被賣進了黑磚窯,活活累死了。
而林立春也在找林春風的路上,被摩托車撞死了,最后的賠償竟然落到了大伯手里。
想到這,她看了眼乖巧的林春風,去他媽的一家慘死,她弟弟這么可愛,怎么能死了!
聞,林春風端起碗就狼吞虎咽了起來,他早就受夠這種挨餓挨打的日子了。
吃飽后,林霜降找了個蛇皮袋,把林大娘今年新打的兩床被子也帶走了。
這兩床被子在這84年值不少錢呢。
天不亮,她找鋤頭翻出了藏在墻根下的地契小本,揣進兜里才帶著林春風去了鎮(zhèn)上。
她得不到這房子,那就誰也別想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