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
她一磚頭下去,這小賤人竟然沒死!
林大娘被發現也不羞惱,跟個沒事人了站起來,瞪了她一眼:“你沒死明天去河邊把家里的衣服給俺洗了。”
她叫喚的自然,絲毫沒有愧疚,說了聲晦氣就要回去睡覺。
洗衣服,去他娘的洗衣服!
林霜降額頭還疼著呢,一想到花出去的四塊錢就替原身心疼,上前一步攔住她,歪頭:“林大娘,你走這么快干嘛?醫藥費4塊還沒給呢。”
“你膽肥了,敢跟要俺要錢!”林大娘一聽要錢瞬間跳了起來,嘴臉惡毒的咒罵:“要不是你不檢點勾引俺男人,俺能打你嗎?打你也是你的福氣,給俺受著!”
說完,她抬起手就要教訓林霜降。
林霜降可不是會隱忍的原主,咧著嘴巴,祭出了藏在身后的磚頭逼近:“大伯母,那這福氣我還給你了!”
話一出,她一邊追著林大娘打,一邊扯著嗓子沖周邊屋子嚎:“來人啊,大伯耍流氓啦……林大娘要打死人了…”
“你個浪貨……給俺閉嘴!”
林大娘徹底破防了,她兒子已經說上女同志了,萬一這事揚出去了,誰還敢嫁他兒子啊!
“行了,都是一家人鬧什么鬧!”
一聲呵斥出制止了她的行為,躲在不遠處暗暗看了很久的林大伯心虛的左顧右盼,生怕真被好事的村民聽見了。
心里有些可惜的他,卻不愿這事真被村里知道,畢竟他還是要臉的。
“你把她腦袋砸了,賠錢是應該的,給她4塊錢。明天還得去大隊上工呢,都回去睡覺。”
林大娘目光剜了眼林霜降,礙著老頭子的話和兒子的婚事壓著,不愿鬧大,從小布袋里數了4塊錢甩在了地上,啐了一口:“千人騎的浪貨!”
等明天一早,她就找殺豬匠把林霜降賣了,本來她還想留著林霜降讓兒子嘗嘗女人的味道,可惜她男人動了心思,是留不得了。
林霜降蹲在地上把錢撿了起來,起身的一刻,還是將磚頭用力砸了林伯母一腳:“福氣送你了,不用謝。”
“啊!”
林大伯真怕婆娘再鬧起來,連忙捂住婆娘的嘴拖回院。
林霜降將四塊錢小心翼翼揣進兜里,按書里的劇情,林大伯下午沒成功,反被林大娘發現后,卻并沒有死心,當天半夜再次偷溜進原主家,趁著原主沉睡將原主欺凌了。
之后,仗著原主性子軟,不敢反抗,原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欺辱,從此無心學習,成績一落千丈,被迫輟了學。
最后,在原身堂哥要說媳婦缺錢,買二十八條腿時,林大娘將她賣給了村里的殺豬匠。
殺豬匠當晚就發現她不是大閨女,開始變著花樣折磨她,向滿村人羞辱她是蕩婦。
原身在這種環境下生活了三年,自盡時也不要過20歲。
林霜降回憶起劇情就忍不住冷笑,目光瞬間被柴火堆里的捕獸夾吸引了,嘴角瞬間揚起了一抹惡笑,把捕獸夾放在了門口。
隨后留了一條門縫,不慌不忙在灶臺燒起了熱水。
半夜,林霜降一身齊全的,靠在墻根等著。
半醒半睡間,一陣拖沓中帶了點急切的腳步漸漸傳來。
黑燈瞎火間,林大伯的半張臉透過門縫往里望,一邊望,一邊回頭看生怕身后有人看見。
可惜,屋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林大伯有些興奮得咽了咽口水,這回深更半夜的林霜降恐怕早就睡了,林春風西屋里,他小聲點應該驚不醒他。
他猴急得搓了搓手,一點點挪開反鎖的門栓,踏進了漆黑的堂屋,絲毫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捕獸夾,只聽“咔擦”一聲,隨即慘叫聲響徹夜空。
“啊!”
捕獸夾深深嵌進他的肉里,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疼得他在地上翻滾。
林大伯虛弱得出聲:“救、救命……”
聽到堂屋叫聲的林霜降,反手將聽到動靜出屋的林春風推回去,續而站在不遠處,居高臨下笑著問:“呦,大伯這是在干什么,深更半夜不睡覺,跑這來干什么?”
“俺……俺不敢了……你救救俺”林大伯疼的受不了,心知這東西是林霜降故意放在門邊的,就是為了防他的,他心里恨不得弄死她,卻不得不求饒。
“嘖”林霜降拿起水瓢,從熱氣騰騰的鍋里盛了滿滿的熱水,無辜的眨了眨眼,惡劣道:“老不死的,下午的仇還沒跟你算,還敢過來。”
話剛落下,滾燙的熱水就這么澆在了他皮開肉綻的腳上。
“啊!”
動靜鬧得不小,林大伯嚎得跟大喇叭似的,疼得暈倒血泊里。
一墻之隔外。
林大娘被慘叫聲驚醒,趕緊一瞅旁邊,空了!
她那賤男人果然又去隔壁找小賤人了,她心里的怒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隔著墻就陰陽怪氣大罵:“林霜降,你個不安分的賤人,偷漢子動靜還這么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